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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允继续引导她,“像打哈欠一样打开喉咙。”
姜颂梨张开嘴,试探地“啊”
了一声。
“现在跟着我唱——”
他微微仰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喉结微微滚动,“Youreinsecure…dontknowwhatfor…”
姜颂梨跟着他唱了,然后问:“是这样吗?”
“发声部位再往下一点,”
他的声音在这时透出一丝沙哑,“来,把手放这儿,感受一下发声的位置。”
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喉结的侧方。
姜颂梨瞳孔一颤,原本微凉的指尖在触碰到他脖颈的瞬间变得灼热。
“感受到振动了吗?”
他的嗓音比刚才更低,喉结在她指腹下滚动,随着他的示范上下滑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试着把发声的位置调到这里。”
他的皮肤比她想象的更热,他的脉搏在她指腹下跳动,喉结的轮廓清晰可感。
她有些口干舌燥。
下意识地,她吞咽了下,而后缓缓抬眸,正对上陈鹤允那双漆深的眼,他眼里似带着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与她略显闪烁的目光不同,他的视线直直地锁着她。
“学会了吗?要不要……“他拉长尾音,低沉声线里像藏了什么让人脸红耳热的药引,“再感受一会儿?”
好热。
他给她下了什么?!
姜颂梨当然还想再感受,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摸暗恋对象的喉结!
但她怂了。
她一个纯情少女实在禁不起这样的诱惑。
“我先试试。”
她收回手,目光却依依不舍的继续停留在陈鹤允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很明显,很漂亮,明明不像任何食物,却让人特想咬一口。
为了抑制这股冲动,姜颂梨强行让自己移开了目光,调整了下呼吸,努力回想陈鹤允说过的话,准备全身心投入学习中,而就在她张口正要一展歌喉时,房门被推开。
温晚探头进来,“该练舞啦。”
姜颂梨将嘴合上,又张开,“来了。”
来到一间舞蹈室,大家在温晚跟前排排站好。
“我们先学高潮部分的舞,然后我再给你们每个人编一段。”
“辛苦了温女士!”
周丞洋向她敬礼。
温晚摆摆手,“你们肯好好学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来吧,跟着我学动作。”
接下来的十分钟,温晚把高潮部分第一个八拍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给他们演示,又一对一给他们纠正动作,然后喊着拍子让他们连起来跳了一遍。
结果,个个都跳得稀烂,周丞洋和姜颂梨更是跳得惨不忍睹。
周丞洋是跳得非常不可名状,每个动作都歪七扭八的,姜颂梨是每个动作都好像是对的,但连起来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跳出了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自从知道姜颂梨的小号后,陈鹤允从没觉得他像小狐狸以外的动物,但这会儿,看着她不太灵活的动作,他想到了另一种动物——
企鹅。
笨笨拙拙,可可爱爱的小企鹅。
姜颂梨当然也知道自己跳得不好,边跳边在心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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