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拍马屁了,快吃吧你!”
这家大排档的老板手艺很好,面条劲道,臊子可口,甚至连煮出来的茶鸡蛋也与众不同,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棉纺厂附近开这么久。
很多棉纺厂的工人,甚至远一点的人都会拿了那种老旧的“铝饭盒”
过来,要求打包。
陈天朗就做过这样的事儿,偶尔他老姐偷懒,不想跑出来吃饭,就让他这个老弟跑出来拿了饭盒打包回去,奖励就是五毛钱。
忙活了一早上,陈天朗早饿得肚皮朝天,此时食欲大开,用筷子拌了一下汤汁,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这碗面吃光。
这时胖子和石头也差不多吃碗,于是陈天朗就和两人唠嗑。
……
不远处有一家新装修不久的游戏厅,人来人往,玩游戏的人很多。
胖子就摸着肚子,指着这游戏厅说:“老大呀,你说咱们要是也开一家这样的游戏厅该多好。
到时候不仅能挣钱,还能自己玩,想玩啥就玩啥,一分钱都不用掏!”
王石头剔着牙,扑哧一笑:“你想得美!
知道那家游戏厅是谁开的吗?”
“谁?难不成还是天王老子?”
“不是也差不离。”
王石头说,“想要在这种地方开游戏厅赚钱,必须要有关系才行。
派出所,棉纺厂一个都不能少。
这种地方容易惹事儿,要派出所做后台,出了事儿也能捞出来;这门面是棉纺厂的,人家点头租给你,你才能开。”
陈天朗和郭胖子听他这么一说,不禁“高山仰止”
,“厉害呀,石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石头禁不住夸,立马原形毕露:“上次我去里面玩被我老爸抓了,他骂我的时候说的。
还有啊,我听我爸说这家游戏厅的老板就是棉纺厂人事处处长刁德贵的儿子刁文斌。”
“啊哈,是那小子啊!”
胖子反应很大。
“我听说过这家伙,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听说是刁文斌,陈天朗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原因是这个刁文斌是个天生的坏种,在棉纺厂里不知道玩大了多少女工的肚子。
听老姐陈红说,她们细纱车间和织布车间几个女工都是吃了哑巴亏,被搞大肚子,最后不得不流产。
当时陈天朗还不以为然,说那也是一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知陈红说,挨个屁,那坏种要是看上你,你敢不从?给你一点甜头,三班倒变长白班,就有多少人要上钩,要不就仗着老爹在人事上的权势,直接给你来最苦最累的活儿!
陈天朗后来才知道,老姐陈红之所以这么恨刁文斌,原因是那段时间这个坏种想要打她的注意,幸亏厂里那帮单身狗不答应,连车间主任都帮她出头,这才压住了刁文斌的气焰,要不然,陈红的遭遇不堪想象。
也正因为如此,陈天朗对这个刁文斌没什么好感,觉得这就是个喜欢玩弄妇女的人渣。
就在陈天朗暗骂的时候,就听胖子说:“咦,那家伙是不是刁文斌?他拦着那个女孩做什么?”
陈天朗扭头看去,就看见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长的流里流气,穿着花格格衬衣,留着长毛的瘦高男青年,正不怀好意地拦着一个推自行车的女孩子。
再看那女孩子的模样,还有那辆熟悉的女式飞鸽自行车,陈天朗不禁道:“靠,怎么是她?”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
一代兵王归隐山野,却意外成为娇艳女村长的贴身保镖他贴身护花,快意山野!修炼古武,横扫八方,赚大钱,泡美妞,踏足人生巅峰!...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因为作者突然想写一个像四季一样分明的故事,所以有了以下的故事,因此这是一个多人物的故事。希望能够写满四个。每个人物都很重要,不管是小姐还是丫头,都有自己的人生。民国时期,军阀割据,北方松岛军阀,上官博彦遵从父命与江苑惠阿霓联姻。惠阿霓刚强果敢,深受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们的喜爱,却偏偏难以获得丈夫的认同。两人在婚后的生活中摩擦不断,矛盾升级。博彦的弟弟嘉禾对阿霓情愫暗涌。一个屋檐下,三人成虎。每一步都是深渊,每一步都是陷阱。走在深渊和陷阱里,阿霓不禁回望,她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宿,哪个又是真的良人。长着一张与身份地位不匹配的美丽脸孔,本身就是错误。顾秋冉开始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后来才知道她是可怜虫。人生最大的不幸,不是没有得到幸福,而是眼睁睁看着幸福在手中化成泡沫。她说,今生除了复仇,再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反驳,只是问她,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你的眼睛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泪水?...
当我穿梭在形形的女人中无法自拔时,我才发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歹毒,她们会将男人拉进无尽的深渊,直到我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才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