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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公公婆婆送来了野黄鳝,毛毯,我躺在前座,眼神呆滞,还是没有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的小丸子就这么离开我了,一点预兆都没有,这真的是事实吗?身体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这就是我应该接受的。
回到了家,肖然把我抱到了楼上,萍姨说再看看我的情况,一般2,3个小时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肚子越来越痛,我蜷起了身子,身体越来越冷,汗珠从我的两鬓躺下来。
“不对,肖然,我疼得厉害,你叫一下萍姨。”
我嘴唇开始泛白,叫着肖然。
肖然慌忙地跑下楼,看着我这个样子,他也是真的急了,声音都在颤抖,“萍姨,萍姨,你去看看林晞,她不对,不是说2,3小时就好了吗?她现在的情况不对的。”
萍姨闻声赶来,她看了我的情况,按了我的肚子问了哪里会痛,“你刚才手术前吃了一粒XX?”
“嗯,她们说是你的关系才吃的。”
我努力地说着话。
“我看你是第一次人流才让她们给你吃的,让你子宫放松的,适得其反了,看你这个状态是药物过敏了。”
萍姨说得很冷静,但是也是眉头紧锁。
“那药物过敏会怎么样?现在要怎么办?”
我妈也跑上来了急切地问着。
“会很痛,要吃点苦头了,哎呀,真是的,这种体制真的很少很少的,我从医那么多年,就碰到过1、2个,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等药性过。”
萍姨非常后悔,说得直摇头。
“要痛到什么程度?这样下去不行吧。”
肖然摸了摸我的额头。
“痛到打滚,真的很痛。”
萍姨说着。
此时的我已经痛到说不出话了,钻心地痛,突然小腹部好像又被尖刀绞了一下,疼得我在床上直打滚,眼泪都疼出来了,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我的额头,脸上,我整个人的状态一定是糟糕透了。
妈妈看着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跑下去和我爸商量怎么办,我爸知道了我的情况冲上来,“这样不行的,要疼死她了,能不能吃点止痛药的?”
“止痛药,要么吃点,吃止痛药对身体不好,不过看这个样子还是吃点止痛药吧。”
萍姨打电话给了她老公,她老公是医院院长,她让她老公去买了止痛药送过来。
“再坚持一下,止痛药马上来了。”
肖然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我,握着我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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