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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铎娇难免会想到,眼前人仿佛就成了易少丞,所在的地方,又回到了湖畔镇。
可她又偏偏知道,面前这是无涯,是师兄,是她如今唯一可以关心和帮助的人。
纵然,那些从前已经不再眼前,那人亦无影无踪。
若说生命便是一曲词赋,从无形中来,易少丞便是这样悄然潜入到自己的生命之中,再悄然的离开,只留下那难以磨灭的深刻。
“你究竟在哪,过着怎样的生活,可想念过我?”
不知不觉,无涯的如龙枪诀已经挥使完毕,半身汗渍,当他停下后,看到了悲伤之至的铎娇,连忙掏出一块手帕,想要替铎娇去擦拭。
“师兄,你怎么还留下了我的手帕。”
无涯憨憨的挠了挠脑袋:“这个……擦汗……给你。”
铎娇噗嗤一笑接过来,化悲伤为喜悦,走动了两步道:“为了奖励师兄近日来的进步,我特地给师兄准备了一份礼物,师兄想知道是什么吗?”
无涯一脸茫然地想了想后,忽然面色泛起了喜悦。
“肉。”
铎娇笑了,连忙道:“来,随我进书房。”
书房门框边,高阶巫女曦云倚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铎娇将无涯领进来,这些天的相处,曦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铎娇绝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心思单纯,用那句话说的最为贴切:“狐狸,从来都是踮着脚走路的!”
显然,在曦云的眼中,铎娇就是这样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因为其师父青海翼在曦云眼里,就是一只老狐狸。
想到这里,曦云精致的脸蛋上莫名多了丝丝悲愤,师姐实在太狡猾了,那天就好像知道她要来一样,真是的,太气人了。
……
铎娇从书架上拿出一份字帖。
无涯以为是肉,没想到是字帖,这东西他看了出奇的头大,这几天面对那姓文的老头,整日里的一片之乎者也,差点崩溃。
“我……我不想……学写字。”
无涯皱着脸,又委屈又害怕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个小男孩性格。
很难想像,一人忍受十年孤独都不怕,碰到这字帖时竟然像是老鼠碰到了猫一般,足可见这文字对于无涯来说有多么大的摧残。
铎娇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无涯志不在此。
也没有管无涯作何表情,便继续将这字帖摊了开来。
随后,又在地面上摊开一大团灰白色的羊皮卷。
“师兄,研墨。”
无涯一听,连忙殷勤地磨墨了。
只要不让他读书写字,干啥都行,不就是磨墨吗,他把这石头砚台磨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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