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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也吃得惯?”
“还好。”
陈江沅说,“公司附近有华人餐馆,味道还行。”
晏绪慈单手撑在她腿边,姿态慵懒:“罗闻钰说,你们有一次在餐馆跟人打架,差点进了医院。”
陈江沅没想到罗闻钰连这种事都会告诉他。
那天晚上的确很刺激,对面因为喝了酒,莫名挑衅闹事,言辞胡乱攻击,导致在场的留学生全被惹火了。
两边一上头打的热火朝天,其中就包括酒量不佳的罗闻钰。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不会打架还冲上去动手,如果不是他们两人跑得快,大概率就真的要双双进医院了。
只不过隔了一段时间回头再想,这件事就只剩下荒诞的搞笑。
不过毕竟人家是当地的,陈江沅怕对方事后报复,特意派人去查了查他们的背景,但却一无所获。
那几个闹事的像是被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记得当时有把这个担忧告诉罗闻钰,但对方的反应很平,只是安慰她不用多想,这些人不会来打扰他们的。
陈江沅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性,可晏绪慈随口一提,却莫名让她产生了一个念头。
“那些人是你……”
她说了个开头,没有继续。
“嗯?”
晏绪慈耐心的等她说话,引导式的将小姑娘从封闭的情绪一点点带出来。
“那些人我后面有找人查过,但完全查不到他们的痕迹了,是你派人处理的吗?”
小姑娘的眼睛干净透彻,晏绪慈并不打算让她接触任何黑暗面,但也懒得骗她,只是说:“他们不会影响你,没必要浪费时间想这些。”
这个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江沅指尖缠绕着,不免有些紧张,她想不到晏绪慈究竟做了什么,能把那几人完全从世界上抹掉痕迹。
毕竟男人在她面前,即便再吓人,也始终没有展现阴翳狠戾的一面。
“还有别的趣事么?”
晏绪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分散她的注意。
如果只是顺着对方爱听的聊,那她的目的便永远都达不到,两人相处,她只会沦为被动承受的一方。
既然晏绪慈已经问到这里,她不如所幸将话挑明。
陈江沅咽了下唾液,鼓起勇气回:“罗闻钰不是都会告诉你吗?”
这话的潜台词不言而喻,小姑娘看着像是随口一说,却暗戳戳谴责他监视她这件事。
薛定谔的胆子,一会儿窜出来,一会儿又缩回去。
晏绪慈漆黑的视线微微一瞥,压迫感猛地盖过来,让陈江沅本能的往后躲了躲,身子靠近枕头里。
“陈江沅,我还没到需要监视你一举一动的地步。”
男人声音又冷又沉,“要是有这么一天,你大概也不会有机会离开我那么久了。”
陈江沅不太服气,小声反驳:“可中午在楼下那辆车,难道不是你的么?”
晏绪慈被气笑了。
他抬手点了点小姑娘的脑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自己悄无声息的跑出来这么长时间,我连过年在楼下见女朋友一面都不可以?”
“这么霸道啊陈江沅。”
陈江沅快要被男人带进沟里了,她差点真的以为晏绪慈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他们哪里算得上男女朋友的关系,原本从一开始,就是他强迫自己的。
过年守在楼下,究竟是来看她,还是来堵她的,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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