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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项弦拉起萧琨的手,萧琨沉默片刻,与他离去。
白玉宫中,萧琨与项弦的到来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导致皮长戈甚至忘了做饭。
皮长戈与禹州坐在台阶上,一貔貅一龙,相顾无言。
“我得仔细想想,”
皮长戈说,“该把那驱魔师留下来,他逆转过因果?前几世发生了什么,这就赶他们走,太仓促了。”
禹州:“哥哥,凡事与驱魔师牵扯上,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皮长戈:“该来的麻烦终归会来,是不是?白玉宫终得有一名新的守树神,这是躲不过的宿命,他所提及那白猿……”
潮生走过正殿,问:“晚饭还没好吗?”
两人停下对话,一起看着潮生。
片刻后,皮长戈仿佛下定了决心,说:“潮生,我想清楚了,你确实得与他们下凡一趟。”
“那两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禹州说。
“他背着智慧剑,”
皮长戈耐心地说,“怎可能不是好东西?老弟,你仔细想想,一定发生过许多无法挽回的事,他俩才会结伴前来白玉宫。”
潮生:“别说了!
我不会去的!
我也不喜欢猴子!”
“不是猴子不猴子的问题。”
皮长戈说,“句芒大人受魔气侵袭,咱们有责任去化解。”
说着,皮长戈又叹了口气,又说:“我的性命不长了,潮生。”
“只要待在白玉宫里,”
潮生说,“你就不会死,长戈。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话,真的令我好感动啊,潮生,”
皮长戈说,“我知道你平日里性子随和,但在一些事上,却很执拗。
也罢,昆仑总得做点什么,你既不想去,我也改变不了你,就由我去协助他们罢。”
潮生:“!
!
!”
“这怎么行!”
潮生旁若无人地大叫道,“离开结界,你还没等走下山就死了!”
皮长戈起身,前去取自己的战裙与披挂,潮生跟在后面,“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皮长戈倒是狠心不搭理他,禹州色变道:“老哥,你当真?”
皮长戈不说话,潮生边哭边指着禹州喊道:“就不能让他去么?!”
禹州马上弹了起来,说:“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皮长戈:“禹州不归属于白玉宫,当年周穆王所作所为,总归要有个了断,方才我没想明白,这会儿是理清楚了,你看?”
皮长戈穿戴上金光闪闪的铠甲,伟岸身材犹如天神再世:“我还能出战呢,上门殴打个天魔,想必没有问题。”
夤夜间,昆仑山下商栈。
虽不曾得到白玉宫的帮助,但萧琨说完这么一大通话后,轻松了许多。
外加项弦最后郑重告诉他,不必求人,至少我们还有彼此,令萧琨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的种种温情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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