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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除却前世,他还想起了更多?”
牧青山淡淡道:“更为久远以前,三生三世,他兴许看见你为引心灯入体,遭到灼烧,最终被毁灭的全过程。
至于他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
禹州过来,说:“虽不知道你们先前究竟如何商量,又有什么恩怨,但他有智慧剑在手,收拾几个埋伏的魔将,想必不会太难。”
萧琨没有责备牧青山,反而道:“前辈,智慧剑断了。”
禹州登时睁大双眼,喃喃道:“什么?”
萧琨深吸一口气,没有作答,禹州却似乎发疯了,揪着他说:“智慧剑断了?!
怎么可能?!
你给我说清楚!
怎么断的?!
那可是智慧剑啊!”
萧琨连使眼色,斛律光一脸茫然,指指自己,意思是“我?”
继而上前,说:“大哥,咱们出去透个气。”
禹州被斛律光好说歹说劝走,萧琨才松了口气,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比所有人都大。
“什么时候的事?”
萧琨又问。
“元日。”
牧青山答道。
“所以从那天起,”
萧琨冷静下来,自言自语道,“他就记起往事了,这家伙当真沉得住气。”
萧琨恢复平静,起身道:“穆天子控制着两个战场,明面上在玉门关,暗处则是阿克苏,他在等待我们采取行动,任何一个战场有异动,他都将倾力以赴,攻陷另一处。”
宝音:“我们该做什么?继续等么?”
“但你也可以这么想,”
牧青山说,“项弦若能得胜,说不定便能带着心灯归来。”
与此同时,有高昌士兵前来通传,被拦在帐外,斛律光正安慰蹲在一旁的禹州,见士兵通报,说了几句回鹘语,转述道:“萧大人,您的朋友们来了。”
终于到了,萧琨马上腾出帐内位置,只见甄岳与段昭雍、罗正三人风尘仆仆,显然星夜兼程,赶到了玉门关下。
“项大人呢?”
甄岳最先发现项弦没了踪影。
“他不告而别,去取心灯了。”
萧琨说,“我有个计划,需要各位协助我……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责任。”
萧琨知道自己这大驱魔师实在没资格再当下去,决战前夕,项弦竟是在没有提前知会的情况下先跑了,换作大军开出,主副帅意见不合,副帅竟一意孤行,率先发兵,在任何场合都是大忌。
“不打紧。”
甄岳马上道,“我虽不曾与项大人共事,但在江南也常有耳闻,倚智慧剑之神威,确实一向如此。”
罗正也明白过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否渡过眼下难关。”
萧琨不敢再说智慧剑已断一事,生怕刺激了大伙儿,答道:“说得对,先前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两个战场。”
所有驱魔师都来到帐中,萧琨示意众人看地图,解释道:“项弦之意,无非是让我留守玉门关,由他去开启阿克苏战役;届时敌人势必将所有的兵力押上,誓要攻陷玉门,冲进沙州,此地战局将异常凶险。”
牧青山道:“你想去找他?”
“是的。”
萧琨说,“穆天子的计划很明显,魔王唯一忌惮的只有智慧剑与心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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