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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旁边的那个少年,就是当朝太子封千弥吗?
原来也不像传言中的那样温柔善良嘛……
“你们在杀人,我看见了,所以你们得灭口。”
在殷容殇阻止了封千弥后,封千弥就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了雨伞的遮挡,阮辞西只能不停地眨着眼睛,开口说话时,雨不断地落进了她的嘴里。
“你回去吧,好好活着。”
殷容殇沉默地盯着她,知晓阮辞西这般模样的原因。
阮惊天阮老将军,去世七天,今日是头七。
殷容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阮辞西眼神中的空洞,他只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伞留在了阮辞西的身边,挡住了阮辞西的脑袋。
“殿下,我们离开吧。”
伞面遮住了阮辞西的视线,她看不到殷容殇和封千弥是怎么离开的。
满目都是黑色油纸伞的颜色,耳边是雨打在伞面和石板上的声音,清晰无比,毫无节奏。
雨下了很久,阮辞西在地上也躺了很久。
突然间,一阵风从巷子里袭过,轻飘飘的纸伞被风刮起,从阮辞西的头顶被掀到了一旁。
纸伞掠过阮辞西的眼睛时,阮辞西看见了一片黑色中绽放的一朵白花。
“啪嗒。”
伞柄砸在地面,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盖过了雨声。
阮辞西抬手遮住了眼睛。
雨越下越大,阮辞西的脸上全是水痕。
良久,阮辞西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过落在边上的纸伞,一步一步走进了深巷里。
那时候的心情,是庆幸。
她还不能死。
……
春风带动了树叶沙沙作响,一片叶子从上方飘落,在经过封千弥的剑刃时,一分为二。
白皙的颈脖上出现了鲜明的血色,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封千弥的瞳孔出现了一抹嗜杀的疯狂。
阮辞西的心“咯噔”
一声,敏锐地感觉到了来自封千弥的杀意。
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阮辞西用尽了力气往边上一滚,脖子上的伤也加重了一点,但好歹还活着。
往刚才她待着的地方看去,封千弥的剑已经割破了那棵树的树皮,位置和她刚才靠着的地方一模一样。
如果她没有滚开,被割破的就是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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