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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温柔深沉的像一把刀。
“明月你知道吗?西洲一直在哭,这几天一直在哭,哭的嗓子都哑了,一直喊着我让我去找妈妈,给他最好的玩具,怎么哄着他都不行,哭的发烧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一直喊着妈妈。
傅明月,那个时候,你走的时候,你去找顾南决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
傅明月闭上眼睛,心里绞的难受,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我求你了,我错了,向谨,我求你了……”
她喊着那一声‘向谨’男人的瞳仁一缩。
傅长风看着那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见她哭,他是这么的喜欢她,但是,她是这么的想逃。
抬起手,他对她说,“过来。”
傅明月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走过去,男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她弯下腰配合着他这个动作,他并没有开口,只是这么看着她。
傅明月伸手抱住了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眼眶发红,又真的怕极了他把西洲送到国外,声音又轻又颤,“你让见见他好不好。”
“见他当然可以,要看你怎么做了,我可以每个周都让你见他。”
她想要出声动了动唇,男人的手指却搁在她的唇瓣上。
傅明月一句话也没有说,点了点头。
她知道。
如果可以见西洲,她什么都愿意……
手指下面的唇瓣,温软,男人的指间摩挲了一会才离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聚在了指尖,冷着眼看着那一只抱着自己手的那一双白皙的手指。
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的他眼睛疼。
声音了冷下了下来,“主动一点,你这一副样子,我看着真的倒胃口。”
傅明月闭上眼,吻着他的脸颊然后是唇瓣,生硬的吻着,没什么技巧,心里屈辱又无可奈何的死寂。
傅明月想要时间过得在快一点。
快一点。
赶紧完事了,她好去看看西洲,看看小家伙怎么样了,还发不发烧了,西洲才三岁,想起小家伙晚上发着烧哭着喊着要找她的时候,心里就揪的不行。
她的吻很平淡,很生涩,但是他却,快要压制不住身体上的反应。
看着她手指上带的戒指,男人的眼底猩红,猛地抓过她的手指,一把捋了下来,用的力道很大。
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傅明月一惊,还没有等她做出反应。
男人的吻,又急又凶,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那枚戒指,也只是银光一闪,便不知道被他大力扔在那个角落了。
有多久没有碰她了,傅长风只觉得,身体里面压抑的所有的情绪都涌上来了,看着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还有她死死的忍着,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她对顾南决可以有说有笑的,偏偏碰见他就哭,他把她放在心里宠着,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了,想逃走可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空气里的气氛,冷了又凝。
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扯开了,露着白皙的晃眼的肩膀还有胸前大片风景,但是他却只是眉眼深沉的看着。
傅明月动了动,对上男人的目光,心惊的又侧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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