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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极大的荣耀,景昭不能说半个不字。
咬牙批完半人高的奏折,景昭手都木了,听得殿外有人求见,第一反应就是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半个也不见。
然而不能不见。
来的是礼部主事钱策,钱主事小心翼翼捧着今年祭祀文宣皇后的文书入殿,请景昭先掌一掌眼。
事关母亲的祭祀,景昭自然上心。
她勉强打起精神,仔细过目,指出几个显然是刻意留给她来点破的细枝末节,合上文书道:“钱主事费心了。”
钱主事受宠若惊,连道不敢:“这是臣的分内之责,能得殿下抬爱,礼部上下同感欢欣——只是还有一事,恳请殿下指点迷津。”
这份姿态未免也摆的太过谦卑了些。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两句话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意思。
景昭颔首:“说吧。”
钱主事满脸犹疑,倒有九成九是真的,他一咬牙,冒着汗道:“殿下,是关于南陵那……那件事的。”
刹那间,景昭轻轻叩着桌面的手指顿住。
她一直含着似有若无的淡笑,此刻迅速凝结在脸上,但皇太女的养气功夫毕竟登峰造极,只有片刻的失态,快到钱主事甚至来不及看清,就又消失了。
钱主事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情急之下想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然而他本就不是能说会道的性格,否则这个烫手山芋也不会被塞到他手里,一着急更是满头冒汗,半个字也想不出来。
无视钱主事额间豆大的汗珠,景昭轻飘飘吐出四个字:“押后再议。”
她的兴致算是全部败光了,顺手撂下文书。
见皇太女意兴阑珊,宫女连忙将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礼部主事请了出去。
殿内属官们飞速翻阅奏折的声音静止了,一男一女两名属官脸色都在极度紧张中涨得通红,彼此偷偷瞟着对方,似乎想从同僚身上汲取一点勇气。
如果不是他们的坐立不安太过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含羞带怯的相亲。
景昭出神片刻,忽的放下笔,开口时声音如常:“什么时辰了。”
宫人急忙答了。
“芳时呢?”
“回殿下,穆嫔娘娘入宫去帮着筹备宫宴了。”
“脚好了?”
景昭道,“胡闹。”
她微嗔一句,也并不见如何恼怒,又道:“裴郎君呢?”
宫人连忙道:“回殿下,奴婢们一直派人在宫里守着。”
守着有什么用?
景昭摇了摇头:“备辇。”
话到唇边,她又改了主意。
她一手托腮,思索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说:“算了。”
.
“公子。”
苏惠的声音就像催命符,轻飘飘地飘过来:“您这是抗旨。”
大殿里只有这催命般的声音飘荡,如果此刻大逆不道地举目四望,殿内尽是纸糊泥塑般面无表情的宫人内官,身周是燃起地龙都无法驱散的刻骨幽冷,而御座上那位是天威难测阴晴不定的至尊帝王。
一切仿佛都走到了绝境。
这场入宫面圣的召见,原来只是一个陷阱。
天子看重储君无微不至,自然要未雨绸缪抹除掉一切可能影响储君心神的威胁。
裴令之垂眸,望见自己的袖摆依然保持着极度的稳定,没有丝毫颤抖,仿佛到了这步田地,内心依旧不起波澜。
那名引路的内官诚恳道:“公子,这是圣上最后一点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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