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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皇太女难产而亡,空留下一个襁褓里的皇孙,能顶什么用处?届时天子哀伤,一怒之下,必然要太医院满门人头落地。
相反,只要太女平安,哪怕皇孙生下来稍弱一点,也还有后天调养进补的余地,不至于立刻就把太医院上下全部葬送了。
景昭手心贴上小腹,静静感受,但这孩子却变回了安静模样,再不肯让母亲探知到它的存在。
“怎么了?”
察觉到景昭短暂的失神,裴令之担忧问道。
“……没什么。”
景昭指尖轻颤,再度将双手拢入袖底。
她想起清暑殿内父亲的叮嘱,似乎渐渐没了力气,偏头靠在裴令之肩头,合眼低声:“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所谓养儿方知父母恩,这句民间俗语,寻常听来不过一笑。
但直到景昭如今自己将要做母亲,才生平第一次能稍稍体会到过往岁月里,父母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感情在保护她。
这终究是她的孩子,哪怕她再怎么淡漠、排斥、疏远,都无法改变这个还未落地的孩子很可能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子嗣,如无意外将承袭她的血脉、皇权以及意志这一事实。
当年母亲怀里被夺走的垂死婴儿、滴落在她颊边唇角的泪水,还有深夜寝殿里父亲拍抚脊背的动作、毫不动容下令诛杀礼王的旨意,这一刻全都浮现在景昭眼前。
还能怎么办呢?
唯一的孩子,千辛万苦保全的孩子,无法承受失去的风险,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扫平前路。
哪怕前路凶险莫测,不可尽数预料。
但至少,至少,要尽最大努力去避免不值得的损伤。
景昭手指掩入袖底,寸寸收紧,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深重的倦色。
她必须最大限度扫清这个孩子将要面临的威胁,在它落地之前。
她十月怀胎诞育的骨肉,不能轻易陨落在旁人的阴谋野望里。
相信父皇亦作此想,所以才会默许、推动她掀起这场风暴。
为此,折损些朝臣算什么,诛灭些望族算什么,清洗些该死的前朝余孽又算什么。
姓桓也好,姓别的也罢。
如今是景家天下,不是桓齐年间。
步辇平稳至极,乘在辇上如履平地。
景昭单手撑头,很快倦意翻涌,她合着眼,逐渐神思散漫,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身旁飘来清淡幽香,紧接着肩头微微一沉,似是有人给她裹了件狐裘。
景昭骤然惊醒,眼前裴令之正低头给她系狐裘的带子,倒被吓了一跳:“我惊醒殿下了?”
“还好。”
景昭倦意未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环视四周,只见朱墙高耸,宫道绵长,“明德殿怎么这么远。”
裴令之给她打了个蝴蝶结,想想不满意,拆开重新系如意结,道:“转过拐角就是明德殿,殿下是不是睡晕了。”
确实如此,但是景昭不可能承认。
她压住眉心大力揉按,下手毫不留情,裴令之眼看她按出了一块红痕,连忙拨开景昭的手,自己轻轻揉了揉:“头疼?”
“还好。”
景昭道,“对了,这几天你那里堆了多少帖子?”
这个问题根本没法给出答案,求见太女妃的内眷数不胜数,裴令之在明德殿的那间书房专门摆了两口箱子用来装递进来的帖子。
不止是太女妃炙手可热,想走穆嫔门路的人也不少。
听说穆嫔院子里天天冒白烟,那是因为她的贴身大宫女每天点起炭盆烧帖子。
第一批三法司派遣的巡按使已然在数日前奔赴各地,第一批遭殃的地方官员名单都递到京中了。
别人不清楚,景昭身为皇太女,非常清楚皇帝为此事定下的调子——不得干扰黎民生计,除此之外,凡各县官吏有疑者,可就地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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