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恐惧和不甘。
父皇疼爱她,如果她不幸死去,一定会将她心爱的人与事物陪葬,免得她孤单无趣。
可是没有必要。
她更希望她心爱的人也好、事物也罢,都能继续存在着,而不是陪她一起走向死亡。
黄泉路上,母亲在等她,父亲很快会来陪她,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她耳畔渐渐归于寂静,听不见喧嚣人声,只听见沉闷的跳动。
半晌——或许是半晌,也或许只有片刻,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或许是她的心跳。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景昭知道,那是她的血。
血从身体里淌出去,带走了身体里为数不多的暖意,她开始寒冷,开始痛苦,然后开始无声流泪。
母亲当年,也这样痛苦过吗?
眼前一片血红色由小及大蔓延开来,景昭指尖轻颤,却没有抬手的力气,濡湿的眼睫下淌出两行泪水。
她看见一片血色,眼前温热刺痛,是汗水滴进了眼里吗?
是血。
那片血色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遮蔽了她的整片视野。
一双颤抖的手抱住她,有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颊。
好疼啊。
小小的婴儿嘶声嚎啕,但那嚎啕声很快止息,转作濒死的挣扎,微薄至极,仿佛一手就可以完全掐灭。
“住手!”
“我要杀了这个孽种……”
女子喘息着,“我要在你眼前掐死这个孽种……它让我恶心……”
年幼的景昭跪在人堆里,内官宫女们拼命用身体遮挡压制她,但人群中矮下去的一个头顶还是极其显眼,下一秒喉头骤紧,铁铸般的五指卡住咽喉,将年幼女童硬生生拖了出来。
“不要!”
“好,好。”
慕容诩低沉的、可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手掌寸寸收紧,女童来不及挣扎反抗,刹那间雪白小脸青紫涨红,变成了一种极为可怖的颜色。
“一命换一命,我儿子生下来就被掐死,换你千辛万苦保到五岁的女儿一命,不亏。”
耳畔剧烈嗡鸣,喉头完全窒息,女童听不清任何话语或动静,天昏地暗痛苦挣扎,但那动作犹如蚍蜉撼树。
下一刻女子撕心裂肺尖叫:“放开她!”
襁褓从手中滚落,稳婆扑上来夺过婴儿检查拍抚,那孩子终于嘶哑地细细哭出声来。
慕容诩手一松,女童跌落在地上,空气灌进口鼻肺腑,哇的一声干呕起来,眼泪潸然而下,伏在地上剧烈喘息。
她听见母亲痛哭的声音:“我的孩子,昭昭,昭昭!”
她听见母亲切齿嘶声:“慕容诩!
慕容氏奴儿,恨不早杀之!”
景昭伏在地面上咳喘,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虚弱至极的母亲扑过来,她虚弱到连一阵风都能吹倒,可她向自己扑过来的动作就连锦书锦瑟两个大宫女都没能止住。
景昭看见稳婆抱着襁褓,小心绕开母亲走过来,像要将新生的六皇子交到皇帝怀中。
母亲恨极的神色那样清晰,又那样不甘。
就差那么一点。
距离扼杀那个令母亲倍感厌恶耻辱的存在,就差那么一点。
都是因为她。
是她拖累了母亲。
她一直在拖累母亲。
...
纵使坠入深渊,亦有蝉鸣清唱,污泥烈火亦无法阻止我于崩坏的世界中拥抱希望粉丝群1107764450,喜欢的朋友可以一起探讨剧情...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下山的林志强本想着要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但是没想到最后却意外成为总裁的伪装男朋友,从此便在都市开展了一段传奇的恣意花丛的生活。他成为了病人眼中的神医,美女眼中的侠医,敌人眼中的魔医。他一手神奇医术,妙手回春治百病一身无敌武艺,回春妙手诛百恶。...
我的前桌是校花,有一天我教训了骚扰她的小混混后来,她和我在旮旯里仅以此书,纪念我们永远不曾逝去的热血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