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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您不是也可以帮助柳德密拉吗?
避开这些灾苦吧……”
可以亲自参与印刷儿子的演说记录的这件工作,使母亲非常高兴,她回答道:
“既然这样,——我就走吧。”
突然,她自己觉得也很意外地而且十分自信地小声说:
“感谢,现在我是什么都不怕了!”
“那好极了!”
尼古拉并不看着她,叫了起来。
“可是要请您告诉我,我的箱子和衬衫放在哪里了?您的手厉害得很,把所有的东西都抓了过去,我连自己的财产,都完全失去自由处理的可能。”
莎夏默默地将纸片丢在炉子里烧掉,烧完之后,又仔细地将余烬和灰搅在一起。
“莎夏,你走吧!”
尼古拉对她伸着手说。
“再见了!
不要忘记,如果有什么有趣的书,不要忘了我。
好,再见了,亲爱的同志!
要加小心啊……”
“您估计会很久吗?”
莎夏问。
“谁知道他们!
一定有了我的什么材料了。
尼洛夫娜,您跟她一起走吧。
因为盯在两个人后面要困难些,好吗?”
“我就去!”
母亲回答说。
“我就去穿衣服……”
她仔细地注视着尼古拉,但是,除了发觉有一种担心的神气遮住了平时的善良温和的表情外,并没有其他的发现。
在她最亲近的这个人身上,她看不出一点不必要的慌张的动作,看不出一点不安的痕迹。
对一切的人都是同样的关注,对一切的人都是那么和蔼平易;一向是那样镇静而孤独的他,在大家看来,仍旧是和以前一样,内心之中蕴藏着隐秘的思想,而他的思想在程度上是超过了别人的。
可是只有母亲才知道,他跟她最接近,她也用一种十分小心的、好像没有自信的感情爱着尼古拉。
现在,母亲非常可怜他,非常疼爱他,但是,她抑制着自己的感情,因为她知道,假使她将这种感情流露出来,尼古拉一定会惶惑不安,不知所措,会像平时一样变得有点可知,——她不愿意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这是由衷的。
母亲走进房间里来了。
尼古拉握着莎夏的手说:
“好极了!
我相信,这对于你俩都是很好的!
稍微笑有一点个人的幸福,——是没有什么害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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