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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紧致而有力,是蛇特有的力量感。
烛砚倾眼尾的红霞瞬间遍布全身,咬了咬牙运用自己的色相朝陆掸子卖乖。
陆掸子抬手,拇指轻轻抚过烛砚倾的唇角,拭去那滴残留的水珠,却并未收回手,而是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将烛砚倾拉近。
烛砚倾心跳乱得不像话,轻轻闭上眼等着陆掸子下一步的靠近。
烛砚倾期待着,期待陆掸子的唇覆上他的,就算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也能让他的呼吸混乱不堪。
潭水依旧流淌,阳光依旧温柔。
可烛砚倾却觉得,这一刻万物皆寂,唯有陆掸子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带着他的药香,又带着她独有的香味。
然而陆掸子却轻轻推开了烛砚倾,思索着什么,转头盯着努力往回游的小蛇。
烛砚倾僵在原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他的眼睛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陆掸子感到违和的奇怪。
这个潭水隐隐和她的欢道相合,甚至有压过一头的趋势。
但却不是劣质的药物,更像是物种的本能。
烛砚倾有着烛九阴的血脉,烛九阴普遍被认为是龙,而龙性本淫。
正思索着一步步往深处走去,被烛砚倾拉住手腕,他轻声开口:“冒昧问一下陆姑娘,你亡夫是什么种族?”
陆掸子回头,她的眼神流露出几分哀怨。
“龙族。”
烛砚倾愣了一下,目光带着少年人的热切和期待。
“我也会努力化龙的,看看我好不好?”
陆掸子张口,语句却堵在喉头。
面前这认真又可怜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诱惑力。
“抱歉。”
陆掸子无奈,转身就要走,却被烛砚倾拽入怀中。
“别动。”
烛砚倾哏咽了几声,下巴抵在陆掸子的发顶,嗓音里带着万分的失落。
“小爷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让我抱一会儿,我就死心了。”
陆掸子的挣扎渐渐停下,心跳却愈发剧烈。
那是愤怒。
这片杏花谷居然敢扭曲她的心意?!
陆掸子心中杀意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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