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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好像有一万颗长钉,呼吸间都是痛楚。
他低着头,神情狰狞痛苦,左手深深陷进粗砺的树皮中。
他伏地痛哭出声,一如十三岁那年的梦境,他伏在程荀鲜血淋漓的尸体上那般。
雨势渐大,翼山一片喧嚣。
第27章灯半昏
玉盏在屋里等了一夜。
晴春院大门紧闭,她想去找程荀,却被门口的婆子毫不客气地赶走。
自从五年前她高烧至哑后,就不再做胡婉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被打发去了院中做洒扫的活计。
没有被赶出府去,她本已十分满足,可程荀却看不下去她每日操劳,这些年想方设法往上爬、攀关系、塞银子,将她调到了轻松的岗上,每日只需做些针线活。
她也并非没有遭到别人的冷眼嫌弃,只是看在程荀的份上,府里的人多半都不会为难她。
她不会说话,可她知道这些年程荀为了她付出了几多辛劳,早已将程荀看做自己最重要的人。
今日下午她干完活儿回偏房,撞见两个丫鬟在院里嚼舌根,嘴上说着可怜玉竹又被胡婉娘罚跪,神情里却是明晃晃的嘲讽和得意。
胡府里就那么几位主子,僧多肉少,这些年程荀爬得快,早就惹了许多人的眼。
玉盏心中气愤不平,冲到她们面前怒目而视。
两个丫鬟吓了一跳,看见是她又笑了起来,没有丝毫忌讳。
一个哑巴,谁怕呢?
玉盏心中恨自己无力,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我当是谁呢?惹恼了姑娘、被扔去二门外做浆洗的丫头,也敢嚼姑娘身边大丫鬟的舌根,莫不是浆洗也做腻了,想去倒夜香?”
玉盏讶然转身,竟是玉扇。
她倚靠着门框,面色憔悴,声音却精神洪亮,直把那两个丫鬟给骂得脸一阵青红,掩面跑了。
玉扇没好气地瞟她一眼:“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你姐姐烧壶热水备着?等她回来又得抱着膝盖打滚,真是活该。”
说完便砰地关上门,回屋中去了。
玉盏愣怔片刻,忙不迭去烧水。
入夜,弥漫一天乌云终于落下,细密的雨逐渐变大,天地间一片空濛。
玉盏等了大半夜,炉上的水反复热了几次,最后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睡着了。
屋外雨声好似油锅里下了豆子,滴答个不停。
突然响起一道推门声,冷风穿堂而入,将桌上烛火吹得狠狠一跳,玉盏猛地惊醒。
一道闪电破空而过,只见门外雨幕中站着浑身湿透的程荀,白光照在她脸上,苍白得仿若一抹游魂。
还未等玉盏站起来,门外那人便如同一只折翅的蝶,轻飘飘坠落在地。
玉盏心中一惊,连忙将她连拖带拽扶到床边,脱下湿透的衣服、包好头发,将她塞进被窝里。
又将帕巾用热水打湿,严严实实盖在她湿寒的膝盖上。
这些年,程荀伺候胡婉娘愈加得心应手,可胡婉娘一贯是个爱拿下人出气的性子,像今日这般照顾膝盖疼到走不动路的程荀,对玉盏来说早已习惯。
玉盏忙活半天,本以为程荀早已闭上眼睛睡去,谁承想,一转头,程荀正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头顶。
她感受到不对劲儿,缓缓坐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眼睛。
程荀闭上了眼睛,可下一刻,她感到手指上有潮湿温热的水划过。
玉盏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可本能地感到难过。
她说不了话,只能弯下|身子,将头抵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过了半晌,她抬起头,程荀仍在无声地落泪。
烛火暗淡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得那般凄婉悲凉。
她听见程荀终于哽咽着开口:“妱儿,我遇见程六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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