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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其他兄弟姐妹都做得很好,但唯独我在父母伤害我的时候,会感觉害怕和难过,哪怕我感受得到其中的爱。”
姜思伸手轻轻盖在龙鸟的脖颈上。
小龙鸟脆弱的脖颈,只要姜思轻轻用力,就能将之扭断。
“我不敢告诉他们,也不敢跟其他家人说。
不过那个时候,我告诉了夕彩。
夕彩她很意外,但她选择了原谅我,然后教我什么是正常的感情表达。”
姜思的手轻轻捏紧。
小龙鸟感觉不太对劲,下意识发出轻微的嘶鸣。
“但好难懂啊,就像隔着一层浓雾一样,好像能看懂一点,但最后还是抓不到要领。
按照夕彩说的,就像是学数学一样。”
姜思发出感慨。
她看向郑反,语气逐渐严肃起来:“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懂,但是在我没有弄懂前,夕彩就走了,被一个我看不清,但依稀能感觉到存在的东西带走了。”
“幻觉。”
郑反接道,并残酷地指出:“这么多年,被幻觉眷顾的人很难还活着,或者说活着也不是那个还能教你正常感情表达的人了。”
“恶魔先生也在顺便拆自己的台吗?”
姜思却没有被打击到,反倒笑嘻嘻地调侃。
“无所谓,台架子都搭好了,你想下台也没机会了。”
郑反随意地说着,转过视线。
“是呢。
不过我还是想找到她,按照我爸爸常说的话,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不济,最后也要找到那个幻觉吧。”
姜思笑道。
郑反走在路上也依旧一尘不染,在雨水中干干净净:“为什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今晚刚见面的时候,就感受到姜思的情绪好像有些忧郁。
不过刚问完,郑反就想起了见面时,姜思所在的那个宅邸。
当时姜思休息的时候,所呆的房间,是那个肮脏家庭里最幼小也最纯净的女孩的房间。
触景生情啊……
“算了,这些于我都不重要,还有你手松一下,小恐龙要窒息了。”
“啊!”
姜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手。
龙鸟挣扎着发出尖锐的鸣叫,并剧烈喘息。
总算是顺气了,还以为要被掐死了。
真是浓浓的“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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