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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魔障了。
他还能单枪匹马跑去建康抢人不成?混账!”
姚皇后难堪地福了福:“是臣妾教儿无方,请皇上恕罪。
您别动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这个逆子是恨不得气死朕!”
拓跋嗣气得口不择言。
姚皇后劝道:“焘儿虽然任性,却不是没有分寸的。
他今日肯定会回来的。
若是实在赶不回来,臣妾也想好法子了。”
拓跋嗣闻声更加生气:“少了一个新娘,你可以拉人顶替,盖个盖头就没人知晓。
少了新郎,你难道要像民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举只公鸡拜堂不成?!”
姚皇后的脸色愈发难堪:“皇上息怒。
若是不得已,为了皇家的颜面,请易容师,也是没法子的事。
臣妾已经安排好了。”
拓跋嗣气得脸色铁青,再说不出话来。
姚皇后却是有苦难言的。
等着出嫁的是她的亲侄女,可她的养子却为了那么个女子,南下疾奔上千里。
她难道不心寒?让玉娘顶替永安侯府的嫡小姐出嫁,她已然是做了天大的让步,也是有心向养子示好。
哪知道那混账东西,半点不领情,竟然领着神鹰营一路追了出去!
如何不是魔障了啊?
吉时过了一个时辰后,安乐殿终于举行了婚礼。
只是,帝后的面色都不好看。
婚礼结束,婚宴草草就收场了。
拓跋焘是临近半夜才回的平城。
他去了郯郡,只找到她的老嬷嬷和那只黑猫。
喵呜——黑凰从拓跋焘的大氅里冒出脑袋来,绿油油的眼睛咕溜溜地打量着挂满红灯笼的泰平王府。
拓跋焘恼怒地摁着它的脑袋,塞回怀里。
“你总算是回来了。”
正堂大门开了,姚皇后裹着厚厚的玄色貂裘,冷冷地看着养子。
他怀里的那只猫,姚皇后瞧得清楚,她在永安侯府的那次见到过。
哼,真是爱屋及乌啊。
拓跋焘怔了怔,拱手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他跨过门槛,与姚皇后错身而过,“母后怎么这么晚来了?”
喵呜——黑凰钻出拓跋焘的怀翼,自来熟地一个腾跃,跳上了兵器架。
拓跋焘不过瞟了一眼,便由得它了。
姚皇后看着只觉得怒火中烧:“不该是本宫问你为何这么晚才回吗?”
除了年幼时,姚皇后再没对这个养子用过如此严厉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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