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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禹走后张锐也没有再去草堂,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房间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人,刘效国前天也离开学校返回扶桑去了。
空荡荡房间就象张锐现在的心情一般,自己的希望、家族的期望、二姐的期望全在萧禹的那番话里落空。
张锐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地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听见有人来敲门,张锐不想起身去开门,他现在只想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躺着,什么事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张锐在里面吗?”
刘自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锐这才翻身下床打开房门,看见刘自清独自一人站在外面。
“先生请您里面坐,学生不知道您会来。”
张锐尊敬的把刘自清让进了房里。
“刚才萧禹到我那里说了你的事,我就想过来看看你。”
刘自清不客气地坐在了张锐的床上。
又对张锐说:“张锐你也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是”
张锐坐到刘自清对面原来陆斐的床上,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刘自清看见张锐的样子,有些心疼地说:“张锐,你这次没能如愿进入官府,为师也是有责任的,这里请你原谅。”
张锐懒懒地抬起头来说:“此事和先生有和关系?这都是学生自作自受,先生也不必找理由来安慰学生。”
“这事是和为师有关,当初要不是为师非要你自己来评讲曹cao,可能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看来为师真是在学校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没有能想到这世间人xing的险恶。
唉!”
刘自清叹息的说。
张锐问道:“先生,这事怎么又扯到草堂上评讲?难道……”
“是的,吏部来调查的人也在草堂上的学子中抽了些人去问你平ri的表现。
你的那番草堂论曹已经被吏部知晓,所以他们更加不会用你了。
就是明年为师看来进入官府的希望也不大,为师真是糊涂,那篇文章就不应该拿出来评讲。”
“是吗。
学生知道了”
张锐淡淡的说。
刘自清看见张锐对此没有丝毫愤怒,甚至没有丝毫惊讶,知道张锐已经绝了进入官府的念头。
“张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学生现在头脑还不冷静,所以没有考虑这些事情。
也许过一阵再说吧。”
“张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你可否愿意?”
“先生请说,学生听着。”
“张锐你的xing格刚直,也是不宜在官府任职。
看看今ri的处境,要是以后在官府中遇到你该怎么办?所以为师还是觉得你留在学校更好,你要是同意我会去为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