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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同乐的父皇在位时,遇到突忽第一次叛乱,也仗着帝国有钱,砸光了国库的钱,也没cao多少心,把叛乱平息了。
可能是因为祖先们把该玩的玩尽了,该享受的享受完了。
接下来就轮到这位倒霉的皇帝受苦了。
自同乐继位以来,帝国各地不断的发生干旱、虫灾、水祸,有的地方几乎是颗粒无收。
老州碰到天灾还好办,因为几百年的积累,哪家没有点积蓄或者存粮?所以咬咬牙也就能挺过来。
但新州就不一样,新州的人就从来没有什么积蓄、存粮,一旦遇到灾年就只能是坐以待毙或者是聚众造反。
而选择造反的人,也不在少数。
帝国不在西面抗夷,就在南面平叛,经年累月,被拖累得越来越虚弱。
张锐的这位表叔,当然就睡不好,吃不香,甚至连陪伴后宫的机会都很少。
他出此怨言,也在常理之中。
从同乐的诗中,张锐可以感到同乐的自信心没了,早年的励jing图治的劲头没了,他已经感到厌倦,甚至想去过富家翁的生活。
可怜啊!
看来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如果做个太平盛世的皇帝,自然会有享受不尽的富贵荣华,但是遭遇到乱世的皇帝,还真不如做一般的平民百姓省心。
好在同乐还没有完全自暴自弃,他还在坚持。
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彻底灰心,选择了玩乐享受来麻醉自己的话,帝国真的可能就此完结。
晚宴结束之后,时间尚早,聊兴未尽的张锐请葛沮到书房中,让奴婢点上灯火,与葛沮继续聊天。
闲谈中,窗外一阵风吹来,吹灭了房中的一盏油灯。
张锐转身去拿火石来点,转头看见葛沮面带恐惧之se,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葛大人何事?”
张锐不解地问道。
“爵爷,您难道没有听说,席织妖的事情吗?”
葛沮神se紧张地说。
“鄙人不知,什么是席织妖?”
张锐奇怪地问。
葛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说:“现在府郡都在流传席织妖的事。
说‘有一个象草帽样的东西,夜间会飞入民家,又变成大狼的样子能咬伤人。
’现在府郡的居民都很惊慌,每晚临睡前关闭几层门,全家老小住在最里屋,家中男人都是拿着猎弓准备防备,甚至整夜不睡。
而郡府街面上一到掌灯时间,就会看不到一个人。
人们都说‘席织妖来到的时候,会通宵发出怪叫声。
’”
张锐听后,就想大笑,只是转念又想:现在的人是比较迷信,给他们灌输无神主义,他们也不会相信。
什么席织妖?只不过是有人编出来吓人的谣言罢了。
张锐说:“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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