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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绕过自己的张锐,许士基最后向他恳求:“长官,你能不能看在他是勇毅伯世子的份上,饶他一命。”
张锐没有回头,走到黄涛身前说道:“别说他只是世子,他就是伯爵本人。”
说到这里张锐手中的刀一挥而过,黄涛的尖声惊叫便消失了。
张锐转过身来继续说:“也会是如此下场。”
许士基闭上了眼睛,黄涛被斩掉头颅的脖颈中,冲出老高的血吓坏了他。
许士基从来没有见过杀人,面对这样的血腥场面,他感觉自己快要摔倒。
张锐没有再理会许士基,接着走到下一个排长身前。
这名排长已经吓得脸se泛青,牙齿不断的上下颤抖。
他平ri胆子就不算大,给黄涛当爪牙,也是看见黄涛挤走了几任连长后都没事,才会尽力帮他。
现在黄涛已经死了,黄涛的心腹邓良也死了。
自己真得愿意为黄涛死吗?自己死了家中的妻儿该怎么办?“连长!
属下认罪。
是属下昏了头才跟着黄涛闹事,属下愿意受贯耳游营的处罚。”
贯耳游营是除了死刑外,对军人最严厉的处罚。
不光是要在**上受苦,jing神上会受到耻辱。
而且贯耳之后,留下的印记也会一直向人表述,自己所犯过的罪行。
受过贯耳游营之后的军人都不能再留在部队,退役后也会在地方上受到他人的嘲笑。
所以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提出受贯耳的刑法,他们宁愿死,也不想终身被人嘲讽。
“胆小鬼!
死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想受一辈子耻辱吗?”
张锐还没有开口,旁边的一位排长怒声喝骂这名求饶的排长。
张锐走到他的面前,斩下了他的人头。
剩下另一名的排长看见后,也连声表示愿意受贯耳游营的处罚。
张锐没有再杀他们,而是让他们讲述黄涛等人平ri犯下的罪行,两名排长争先恐后地说着。
在营地召ji、在营地饮酒、在营地赌博、怎样设计赶走五名连长等等事情,一会儿就全部说了出来。
后面绑着的班长们也愿意作证,也陆续供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一旁站立的许士基听后,也是怒火中烧,向黄涛等将连队当成土匪窝的人,再多杀了几次也不能解恨。
如果帝国的军队都象他们这样,那么大汉离亡国也不会太远。
张锐命骑士取来纸笔,将他们说的一一记录下来,又将他们放下,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又盖上手印当成供词。
然后自己又写一封信,找信封封上。
张锐其中的一份供词和信件递给许士基说:“你回去也好有个交代,这份供词你带回去给殿下。
两名排长也你顺便带回团里,其余的班长就先留在连队,看他们以后的表现再说。
还有这封信,是我的请求处罚的报告,麻烦你转交给殿下。”
说完转身对还面带惊恐之se的骑士们高声说道:“我违犯了军队的规定,擅自杀了部下,我已经向军团申请降职。
可是,军团的处罚令一天没到连队,你们就还是我的部下。
你们就要遵守我的命令。
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