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名马车夫诚惶诚恐的回答。
“昨ri你们什么时候运送饲料到总部的?”
张锐轻言细语地问。
“回长官!
我等是昨ri夜里十点时运送饲料到总部马厩的。”
一名年纪最大的马车夫回答。
“哦!
为什么要晚上运送饲料呢?白天不行吗?”
“回长官!
晚上运送饲料是规矩,因为白天在总部办公的官爷太多。
既容易引起道路拥堵,又不雅观。
据小人所知,这个规矩已经执行了几百年了。”
老车夫回答。
“知道了,你们三辆马车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
张锐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那名老车夫紧张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复,手脚也不再哆嗦。
本来以为这位疯虎大人,会大刑侍候自己,至少也是厉声斥问。
没有想到这位疯虎大人,除了模样威武、眼神凌厉外,并非是想象的凶神恶煞。
张锐一直轻声询问,似乎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才询问他们的。
老车夫回答说:“回官爷,小人们一路没有出什么事情。
小人们八点在城外的仓库中装了车,十点进总部大门,十点半装卸完毕,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张锐皱皱眉,心里暗自忖度着,他说的是否是真话。
老车夫抬眼看看张锐,见张锐面无表情,深思不语,知道他在怀疑自己的话。
心里不由又开始紧张起来,心想:如果不摆脱嫌疑,说不定要吃大刑。
看来还是要尽力推脱自己的嫌疑才行。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同行的车夫,说:“回官爷,路上曹二虎和郑老四的车子出了点问题,我们因此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张锐闻言立即向曹二虎和郑老四望去。
那两个马车夫立刻跪倒在地,申辩道:“官爷,小人的马车真的是车轴有点问题,才在路上停下修理了一下。
修好后,我们立即上路,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张锐笑了笑说:“起来,我又没有说你们干了什么事,不用紧张。”
两人这才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
张锐面带笑容地问他们:“你们的车在路上停了几次?”
曹二虎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官爷,停了两次。”
“你说,他们都是在哪儿停过?”
张锐问那个老车夫。
“回官爷,一回在刚进城不远的北街胡同那儿。
因为曹二虎他们走在最后,开始我们还不知道,后来发现他们车子坏了,就在前头等了几分钟。
第二回是进了总部大门没有多久,他们的车子又坏了,这次我们没有等他们了,我们先到马厩,也就几分钟之后,他们也到了。”
老车夫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