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兰握着腰带。
皇甫斐轻声咳嗽一下:“没什么,我的寝殿就在隔壁,你可以随时叫我。”
纳兰点点头。
等宫人都退下,纳兰从水里冒出头来,然后趴在浴桶上思考。
自己这算进了三殿下的宫殿了?景哥哥竟真的一路都没追过来!
想得东西太多,纳兰所幸不再纠结,她娘总是告诉他很多做人的道理——船撞桥头自然沉,该来的躲不掉,没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困意来袭,纳兰也懒得再换什么衣服,只在腰间裹了一块棉布就扑到了皇甫斐为他准备的大床上。
换了一张床,便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想起以往身后总有一个人抱着自己,下意识回头去看,却是空荡荡得一大片,嗯,三殿下家的床也太大了。
“纳兰。”
恍惚间,仿佛有人靠在自己耳边轻轻呢喃一句,纳兰抱紧一边多余的枕头:“景哥哥……大坏蛋……”
是被明晃晃的晨光叫醒的,纳兰眯着眼去看,原来昨晚自己滚到了窗户这个方向,阳光正好照射进来,看起来金灿灿的倒是个好天气。
纳兰想着自己是第一天到别人这里来,总得留个好印象。
也就不好赖床,自己正要翻身而起,突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宫裙的宫女端着托盘进来:“纳兰公子,你起来了,先洗漱然后……啊啊啊啊啊!
!
!”
腰上的棉布刚好被纳兰取下,所幸该遮住还是遮住了一些,不过似乎对这个宫女的冲击也很猛烈……
纳兰干脆一把扔了棉布,快速地换了衣服,有些郁闷。
皇甫斐本来在院子里练剑,见宫女失魂落魄地从纳兰屋子里跑出来,一边捂脸一边念着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就有些头疼。
果然,一有纳兰,身边总是安宁不了的。
他这么想着,嘴角却是带了笑,收了剑,叫住那个宫女:“你不是该去伺候纳兰起身吗?”
那宫女又颤巍巍地过来,脸颊倒是红彤彤的,她行了礼:“淳儿给三殿下请安。
淳儿刚才是去伺候纳兰公子起身了,不过,纳兰公子好像没,没穿衣服,淳儿吓了一跳……”
“咦~”
似乎有人悄悄议论:“原来纳兰公子是这样的人儿。”
皇甫斐更在意的却是淳儿所说的纳兰没穿衣服,忙往纳兰屋子里去。
淳儿留下来,开始眉飞色舞地跟一众小宫女描述自己刚才看到了一具怎样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肉体?!
小宫女们学着淳儿一边捂脸一边往纳兰的屋子方向看过去。
皇甫斐进去时,纳兰正好用淳儿带进来的东西漱了口,洗了脸。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