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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俏目送江淮和培安离开“猫与钢琴”
,回转身才发现,哥哥书培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那位江先生好像伤残得很严重。”
书培惋惜地说。
她心中颤了一下,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简短回应道:“是的。”
并不作过多解释说明。
书培也没就此盘问下去,话题忽然一转:“对了,前几天我回家,爸妈让我问问你,最近这几周在忙什么,好久没看你回去吃饭了。”
书俏想了想:“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接了一个比较棘手的病患。”
“那个江淮?”
“不是,”
她说,“准确来说,我还没有正式参与他的复健,不过接下来我的确会接手,也许会比前阵子更忙些。”
“再忙半个月回家一趟,也不成难题吧?”
书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是不是还在为当年褚云衡的事怪他们?”
书俏愣了一下,摇头:“哥哥,你也是他们的孩子,别人不了解,你应该了解,其实我和爸妈的隔阂不是一天造成的。
很多事上,我理解他们,我也爱他们,可是,就是无法像普通父母与子女间那样亲密无间,我们已经错过可以营造那种理想关系的时机了。”
书培笑道,感慨道:“说起来,我们这对兄妹啊,也够让这对教授夫妇失望的了。”
“可不是!”
书俏也轻轻笑了起来。
——餐厅老板和复健师,从来不是林教授夫妇培养子女的目标。
书俏回家后,刚想拿起电话打给江淮,没想到,却被江淮抢了先。
“喂!”
她先是又惊又喜,紧接着才感到有些担心,“江淮,你没大碍吧?”
电话那头的他笑了起来:“就是因为没什么事,才想打个电话让你安心。”
“那就好。”
她舒了口气,“我明天来你家看你。”
她用的并不是征询意见的口气,说完才觉得自己有些自说自话,慌忙补充道:“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我顺便还想拿一下你过去的病理报告看。”
“明天晚上可以,白天我要工作室一趟。”
“除了投资和创作,你还有很多事需要亲力亲为吗?”
她对于这个领域几乎一无所知。
“啊,那要看是哪方面,如果是换桶装水这种事,我当然不会亲力亲为。”
书俏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她居然听到江淮在开玩笑,而且还真的笑出了声音!
“嗯唔,”
她的嘴角不觉弯起,“江淮,如果你一声令下,一定有很多人抢那只水桶的。”
“因为世上还是好人多?”
“错!”
她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够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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