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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捅得有些哑,有一下年锦爻没收住力,抓了把周止的头发。
他起身时眼角还发红,连带那颗黑色的痣的边缘也泛起淡淡的红色,在周止素白的皮肤上显眼。
“啧,锦爻你过来看一下。”
导演不好对他说重话,但语气明显不算好。
年锦爻情绪低沉,皱着眉跳下书桌的时候一脚踹开眼前的凳子。
铁皮凳刮擦在教室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动。
周止“嘶”
一声,弯下腰捂住飞来横祸被碰到的小腿。
年锦爻的脚步顿了下,蹙眉瞥向他的方向。
“没事儿,你快过去吧。”
周止扯了扯嘴皮子朝他摆手。
年锦爻便收回视线,朝导演的方向走了。
他一屁股坐到导演身旁的椅子上,淡淡地说:“我入不了戏。”
“今天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想想。”
导演沉吟一声,道。
“没用,”
年锦爻目光放在朝他们走来的周止身上,语气平静,“我不知道被人口是什么感觉,再怎么想都没用。”
他耸耸肩,舌尖抵着齿背,发出一道低柔清晰的声音:“Jenepeuxpasjouer(我演不了).”
周止走过来了,弯下腰靠近年锦爻,探过身体凑上前去问导演刚才自己演得哪里有问题。
年锦爻敞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轻而易举就将周止夹进腿缝里,他百无聊赖地伸了手指缠绕周止的五指,纠缠着与他不休。
像藻荇缠上一条不起眼的鱼。
导演翻了几帧画面,告诉周止还可以精进,说完对年锦爻发了脾气,手指点点桌子,冷着脸:“不要在这里给我使性子!”
年锦爻撇了撇嘴,目光扫到一旁坐着刚得到表扬的文萧,面上不是很服气。
“怎么啦?”
周止抬手下意识揉了下年锦爻的脑袋,柔声问。
“我演不出来……”
年锦爻抬头哀怨地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眨巴眼睛,漂亮的脸蛋皱作一团,看着委屈极了。
“演不出来?”
周止的手还放在年锦爻头顶,停了动作,困惑地问。
年锦爻学不会含蓄,脸也不红,径直道:“我没有过blow、job。”
“啊……”
周止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支吾两声,试图给他开口解释:“你想象一下嘛,你用手——”
“我zw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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