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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命是由遗憾堆垒而成的,那些快乐、悲痛,就算璀璨如繁星、深情如春水,再怎么鲜明、难忘也终究难抵岁月长河的十分之一”
——风雪译佳人。
楚暮雪没有回答孔甲申。
这时不远处一阵清风吹来,将楚暮雪一头白银长发扬起。
而那种异样的因子在此刻具象化了。
六名裹着黑色紧身衣物的人在楚暮雪对面出现,他们头戴斗笠、身披披风,面部完全被密布着透气小孔的黑色面巾遮住,面巾上只有眼睛的位置空留出来,手持锋利的武器,而他们的武器之所以会说锋利,是因为都在月色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们成对排列着,默不作声。
“杀了他”
一声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六名黑衣人转换队形,抬起手袖。
孔甲申听闻此言,嘴角微扬,他明白——是自己准备的后手来了。
他们正是白国的神盾司。
“咻咻咻”
原来这些黑衣人发出的是“袖箭”
。
眼看此种情形,楚暮雪左手在胸前捏了一个剑诀,同时身形暴退,并刻意横向移动,与孔甲申形成明显的错位。
孔甲申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要想逃的话只用直线暴退就行了,这既迅速也能最大限度拉开距离。
但是,随后他就明白了。
只见,黑衣人们的目标并不是楚暮雪,而是孔甲申他自己。
待所有的袖箭箭矢都在孔甲申身前三尺无力落下,孔甲申这才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原来楚暮雪刚才的举动是在救他,同时怕自己仍然执迷不悟,才刻意与自己错开身位,以让自己明白这血淋淋的现实——自己不过是一枚用来削弱楚国力量的废子而已。
明白过来的孔甲申,仿佛身体一下子被抽空力量,双眼空洞地跪在地上,嘴里无力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
黑衣人们并没有打算放过孔甲申,手持利刃朝着孔甲申砍杀过来。
楚暮雪将三尺棱冰镜当做一面无形的盾牌反推回去,同时右手化作一根长长的冰柱,直接将孔甲申拽到自己的身边。
“这就是号称战国最残暴的暗杀集团白国神盾司吗?”
楚暮雪朝着六人说道。
“事到如今,我想你还想藏着掖着应该没有多大意思吧?盾卫白神起大人?”
楚暮雪平缓道。
随着清脆的掌声啪啪响起,一位穿着与其他人无异,只是身形更加魁梧、高大的人慢慢的从六人背后走了出来。
白神起先声夺人“比起七公子来,恐怕还有所不及吧!
那些古羌族部落的可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原着居民,而且更为卑鄙的是,大雪龙骑营这支精骑竟然不敢直接面对我南庄小关的五千散兵,还使用些阴谋诡计,真是可笑”
。
楚暮雪面露同情与愧疚之情,虽然他心里十分明白这是两国利益博弈的惨烈结果。
而他本人也不愿意去做解释与说明,否则就是陷入不忠不孝的境地。
他是楚国人更是楚国的公子,这个责任理所应当由他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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