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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叫戥子说准了,这话说了没两日,官媒人又登门提亲。
燕草看了阿宝一眼,到底还是提了一句:“说是裴公子特意给妹妹银子,让她好请咱们姑娘用饭的。”
想了又想,第二日等在屋中。
本还想在家自己做,一听这做法歇了心思,那得花多少银子呀。
去教坊司就是当官妓。
这是给姑娘绣的嫁妆,要是扎了手,血落在上面,一幅绣就都没用了。
阿宝放下碗,看她不肯起来,也不再勉强,只静静听她说话。
不似如今大宅院里住着,几个月见不着一回,说点什么都不方便。
阿宝一点头:“我知道的。”
还要留下冬瓜的口感,吃起来不能太绵软,这样才算是做得好。
燕草结香都是一惊,燕草上前想将她拉起来:“怎么?出了什么事儿?你慢慢说。”
因获罪发入教坊司中的,世世代代不得为良。
螺儿赶忙道:“没有没有。”
裴家又来提亲的事,再瞒不住,屋里几个丫头全都知道了。
“她告诉我说,裴家花了一大笔的银子,替宁家的姑娘们疏通,没让她们沦落到教坊司去。”
阿宝惊诧:“你只瞧一眼,就知道吃起来什么味儿了?”
她想了想,柔声劝道:“大户人家说亲事,没定下那就是没定下,只有过了定的才算数。”
依旧是小脸肃穆,眉头皱起的模样。
阿宝明白了,她端坐在窗前罗汉榻上,容色肃然,长眉微蹙。
“大户人家的东西,都差不多的。”
“那他喜欢我什么呢?”
“我原是侍候四姑娘的,宁府的三姑娘,差点儿就跟……就跟裴家结亲。”
螺儿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才终于顺溜,“前几日去裴家,七姑娘房里有个小丫头,把我认了出来,还告诉我说……”
阿宝不知宁府是什么府,螺儿埋着脸,把宁府与裴家的关系说了。
阿宝下了学,一进屋子就要绿豆汤喝,虽不似裴家的汤里搁了冰,但也加了薄荷,喝着很清凉。
良久,听见阿宝长叹了口气,微点下颔,语带欣然:“这个裴老六,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燕草听到宁府获罪,已然不忍,待听到没被发去教坊司,竟为这几个不认识的姑娘松了口气。
倘若他明明有余力,却不管宁姑娘的死活,她都要瞧他不起!
问:“没去教坊司,那她们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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