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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熙宁就算既心机又绿茶,该有的表面绅士风度还是有的,他把韦星荷洗乾净,自己又草草洗了个澡后,就把韦星荷抱出浴室。
出去前,柳熙宁将莲蓬头抛给了白彧棠,让他把自己满身血污给洗掉。
白彧棠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柳熙宁有些不忍,但没办法,这是必要之恶。
柳熙宁在韦星荷的衣柜内,找到了几套白彧棠的衣服与几条内裤。
呵,衣物都搬来这里了,肯定是常来这里找她做爱,做太累了懒得回去,就乾脆带衣服来洗澡过夜了吧?
柳熙宁在心里冷笑,挑了套宽松的帽t和运动裤穿上。
白彧棠洗好,进到韦星荷房里要穿衣服时,就看到柳熙宁穿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抱胸,四处走动端详着韦星荷的房间。
白彧棠一怔,却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转头看见韦星荷浑身赤裸、眼神失焦的蜷在床角,便扯下自己腰间围的浴巾将她包住,拿起挂在墙上的吹风机,笨拙却温柔的帮她把头发吹乾。
韦星荷眯起眼睛,像隻餍足的猫,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柳熙宁一转头就看见这种温馨的画面,瞬间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为什么?到底凭什么?都已经在他身下被干得像个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只一味地追求被他的肉棒贯穿的下贱屄痒女,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白彧棠这辈子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服务过,唯独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就因为她干起来很爽?
柳熙宁忍下要爆发的怒吼,僵硬的对白彧棠说:「让她自己来不就好了?你——」
「我来就好了。
」少年低声打断他,态度和缓却坚定,「待会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语毕继续摇着吹风机,吹乾韦星荷一头长发。
柳熙宁不想再看到心上人对韦星荷温柔呵护的样子,憋着一口恶气出了了房间,双手抱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脸等待白彧棠。
大概十五分钟后,白彧棠从韦星荷的房间里出来,出来之前还细心的关上电灯,再轻轻的带上门。
「你要说什么?」柳熙宁面无表情的问。
白彧棠知道,当柳熙宁摆出这副模样时,就是他不高兴了。
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呢?白彧棠从来不曾思考。
柳熙宁的心思弯弯绕绕,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单细胞直男如他从没搞懂过,他也从不需要搞懂,柳熙宁总是对他十分容忍,任何他做的事情似乎都无法激怒他。
可柳熙宁现在不开心了,偏偏白彧棠要找他谈的,还是关于韦星荷的事。
事关他的小荷花,他不得不端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来:「我要说的是,关于小荷花......韦星荷的事。
」
「哦?」
他就知道。
柳熙宁在心底冷笑,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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