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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就和赵梨洁,这两人一个理科第一,一个文科第一,且同是校广播站骨干,站在一块别提有多合适。
赵梨洁不是第一次被人和陈就放在一起打趣,玩笑几句绕开话题,很快也就过去。
她许诺下回有空一定应邀,周日唱K这事才算完。
天还没沉就起了风。
几个人手挽手亲亲热热往操场中心走。
刚才的插曲抛到脑后,已经没有人记得小小的不愉快。
赵梨洁始终带笑听身边的同伴说话,视线却不自觉瞟向不远处。
铁丝网大门旁,冬稚正提起畚箕将盛着的垃圾往桶里倒。
即使死板的校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仍然藏不住少女袅娜身段。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手腕上系着一个红色编织手链。
格外好看。
……
冬稚到家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家里没有人。
自行车推到屋檐下停好,回头看,立着一堵高墙,墙那边是精致气派的大房子,她妈应该在厨下忙着煮饭。
打水洗手洗脸,刚挂起毛巾,小小的院子里响起车铃声。
“冬稚。”
来人叫她。
她转头看一眼,没吭声,先把毛巾挂起来。
毛巾挂在屋檐下的晾衣竿上,这里通风干得快,浴室背光常年不见天日,毛巾放两天就要潮。
“冬稚?”
见她端着脸盆就往屋里走,来人急了,推着车进来,“冬……”
冬稚在门前站住,沉着脸转头,“干嘛?”
男孩推着自行车,个子高得分外出挑。
上个月说是有180cm,这会儿看着仿佛又更高了些。
两人的校服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她的洗得边角泛白,他的白净整洁,一丝不苟,连拉链都拉到刚刚好的位置。
把自行车停好,陈就拿起车筐里的辅导书走到她面前,“你不是要这本教材吗?我给你拿来了。”
“陈就。”
冬稚打断他,抬起眼看他两秒,捋起左手袖子。
“你戴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陈就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过去,冬稚的右手绕过抱着的空盆,到手腕处二话不说摘下手链,一把扔还给他。
他飞快抓住,手链差点掉到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
就见冬稚冷冷看着他,眼里那一点点生气也只存在两秒,很快消失殆尽。
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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