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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靛蓝色官袍的挺拔身影。
靛蓝色,是五品以下官吏所穿的官袍颜色,五品以下的京官在长安这种满是权贵的地方,实在是不起眼。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只见那抹靛蓝色又变得更近了。
林缜举着油纸伞,在这阵瓢泼大雨中被淋湿了一大半,他的肩上和背后的衣服都被吹过来的雨丝打湿了,他举着伞,把整个伞面全部都移到了她的头顶。
雨突然停了。
李清凰抬起头,茫茫然便望进了一双清淡的凤目。
这双眼睛有点眼熟,但她并没有认出他来,她只觉得眼前街景和人群都化作了一片白茫茫的布景。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样认真地低头看着她,站在雨幕中,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看上去好不狼狈。
她这才发觉,是她太烫了,才显得他的手是那么凉爽。
就像暖玉暗自熨贴着她兵荒马乱的心情。
她抬起头,满面都是雨水,可这样湿漉漉的一张脸忽然重重地撞进了他的心里。
他顿了顿,又往前踏出了一步:“公主,微臣的住所就在附近,若是不嫌弃,先去避一避雨吧。”
林缜租住的是东市后巷的一个僻静小院,天井很小,房间也很小。
她觉得他之前说的话很对,她真觉得有点嫌弃。
李清凰靠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被子,窗外的雨声一点都没小下去,还是犹如瓢泼。
她全身上下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走一步就能滴一路的水。
他怕她穿着湿衣服着凉,只能让她把衣服全部都脱了,然后又找出了刚刚制好的一套亵衣,让她先将就着穿。
李清凰大约从来都没这样温顺过,他说什么,她就照做,面色潮红,还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无声地望着他。
林缜叹了口气,他当时本来是不打算邀请她过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非君子所为,再说她的身份又极其容易因为此事受人攻击,但他一看她当时的状态就觉得不对劲,他也不敢放她继续在人多眼杂的街头一个人乱走。
事实证明他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她的神志完全是涣散的,走到一半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在地,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才发觉她全身上下都烫得厉害。
她眯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注视了他片刻,猛地将他往前一带,一头撞上了他的胸口。
林缜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她扒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拿开,就连遮雨的伞掉在一旁都顾不到了。
李清凰看着她的右手手腕被他握在手里,侧了侧头,又反手卷住他的手臂,继续往他身上贴:“你真是……很舒服啊。”
林缜脑中轰得一声,连连后退,竟是撞在了巷子里的石墙上。
无路可退。
李清凰神色涣散,看人的眼神也是迷蒙蒙的,只知道自己抱着的人能让她不那么难受,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抱着好了。
她苦苦思索了一阵,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忽听林缜在她耳边唤了一声:“公主……”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又悦耳,她仰起头,盯着他不断煽动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她也不在意,反正文官都是麻烦又啰嗦的,净喜欢扯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只不过……他的唇形很优美,被雨水润泽后,看上去似乎味道会很不错。
更何况,她不想再听废话。
她捏住他的下巴,直接用嘴唇堵了上去。
林缜的后背已经紧紧贴到了墙面上,他也根本不敢去碰她的身体,可是不碰,他就没有办法把她推开。
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又颇有耐心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吻出了一股缠绵悱恻之意。
他缓缓闭上眼,有点放弃了地扶住了她的腰身,语声低哑而又隐忍:“公主,这样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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