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070(第15页)

我与长公主一同进宫,去崇政殿之后,我便去南垣宫见太上皇,再到坤宁宫与皇后娘娘问安,娘娘听闻你病倒很是担忧,非要叫太医院留守的太医来府上给你瞧病,过会儿应该就来了。

出宫时听说长公主前去见东胤来使商议两国和谈之事,不会再来扰你。

安心歇着。”

陈良玉听着严姩说了一通,其他话没入耳,只在意那句“不会再来扰你”

,振聋发聩。

她不再来了吗?

那也好。

陈良玉先是松了口气,那口气松了之后,紧接着心脏便像绞紧了。

惘然若失。

醒时不见身边有人,她心里怏怏的,丫鬟说谢文珺戌时便回,她便看日头数着时辰。

静下来,又默默祈愿谢文珺别再出现。

她不敢细想做下那样的事之后谢文珺会怎样看待她,更怕谢文珺从此对她退避三舍。

故而醒来后一直陷在懊恼自责的怪圈里绕不出来。

更令她心慌的是,她竟找不到一番合理的说辞去解释昨日种种出格的行径,也许姑且可以用“病得神志不清”

这样的话聊以塞责,蒙混过关,心头却依然仿佛压着千钧之石,彷徨忧惧,不知再见要如何去面对谢文珺。

恐言行再有失,不如不见。

严姩道:“太上皇叫我带话给你,梁溪城的事别再查了,把你的人叫回来。

良玉,你在查什么事?”

陈良玉斜靠在床头,娓娓道:“二十多年前,梁溪城一个医药山庄灭门,独留一个孤儿在世上。

因缘际会,他帮过我的忙,我便答应他回庸都后查明他家人是遭何人所害。”

严姩惊道:“有这样的事?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时候还没你呢,能查得清楚吗?有眉目没有?”

陈良玉摇摇头,“他说是荀岘。

我试探过,荀岘一定知道此事,却不像他所为,若当真有几十口血淋淋的人命在身上,多年后猝不及防被提及,哪怕是城府再深的老狐狸也很难不露出破绽。

我上门打草惊蛇时,荀岘的神情分明是庆幸之色,庆幸我翻出来的这本旧账不是他做下的,庆幸有人为他解决了偌大一个麻烦。

总而言之,很难说。

但应该确实不是他。”

两王相争时荀岘充分发挥了墙头草见风使舵的习性,眼看谢渊得势,便再一次临阵倒戈、弃暗投明了。

谢渊要制衡文官党派,要保皇后母族昌盛,便睁只眼闭只眼,往事一笔勾销不与他计较。

当真能心无芥蒂吗?

这种事就是在满汉全席的餐桌上摆一道腐肉,时间越久,肉腐得越烂,就愈发难以容忍。

谢渊的皇位越稳,荀岘的地位便越是岌岌可危。

皇上的锦绣江山怎会容得下一块烂疮?

若他曾做过灭门之事,被人揪出此事参一本,他的丞相之途便也到头了,或许还会累及族中在朝子弟的仕途,他应该心虚、惧怕才对。

严姩没在这件事上勾留,道:“宫里的旨意和北境的帅印不日便会到,你紧着把身体养好,多出去在上庸城转转,这一走,再回来就有时候了。”

上庸城属实没什么好转的,她任南衙统领时每日巡街瞎逛,乃至能数出庸都有多少条街巷。

她盼着回北境,回到那片命染黄沙的沙洲之地。

可当真要走了,心中却又对上庸城生出丝丝牵念与不舍。

严姩见她意兴阑珊,道:“我们家小良玉,此后便是北境三州兵马大帅了。

自我在襁褓里见你,一晃二十几年,太快。

怎么这样的神情,舍不得走了?还是舍不得家?”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情倾民国

情倾民国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无理总裁:爱上退婚老婆

无理总裁:爱上退婚老婆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我曾爱你入骨方晓染沈梓川

我曾爱你入骨方晓染沈梓川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