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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面如枯槁,双眼紧闭,若不看他从天上来,分明就是位普普通通的盲眼老翁。
放在人群中,一点不起眼。
他手中花圈贴着白底黑字挽联,上联“驾鹤西归音容犹在”
,下联“寿老归真德望常昭”
,横批是“天心宗沉重哀悼”
。
这花圈要比其他人送的整整大上两倍,此时拿都拿不进来,老人直接将它摆靠在赵宅大门口,显得醒目无比!
老头奔向棺木,居然还伸进去握住了赵大胆此刻已僵硬的手,哭着喊着:“赵兄啊!
昔日一别,竟成永别啊!
你托我刻的木雕,我才刚刚刻好啊!”
说完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惟妙惟肖的赵大胆上半身雕像,就这样放在“奠”
字下方摆台上,然后回头继续干嚎:
“赵兄啊!
想当初咱俩日夜切磋,推心置腹。
你说你的刀豪放,我的刀细腻,还对我感触颇深地说,今后儿子若归家,让他先学杀猪刀法,再学雕木刀法,你还记得吗!
啊啊啊!
赵兄啊!”
老头无视脸色已经黑成了炭的谢无僵,突然站起身向四周问道:“请问哪位是赵兄的公子,赵兄公子有归家吗?”
人杰愣愣的回应:“我。”
“赵公子啊!”
那老头“嗷”
的一声就扑向人杰,一边对其上下其手,一边嚷嚷道:“孩子多大了?老头子我眼睛看不见,让我摸摸长啥样啊!”
一旁谢无僵此时牙齿都快咬断,心里默念:“这个无耻的老畜生!”
再远点的裴三壮等人更是一脸懵逼,你看我,我看你。
吴平铨悄悄问身边叶若凡:“系西兄,这人谁啊?看样几和西父很熟?”
叶若凡也小声回道:“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也从没听师傅说过还认识天心宗的高人啊!”
此时只见那老头吃豆腐似的对人杰浑身上下迅速摸了一遍,边哭边说:“嗷!
这孩子长得好!
好啊!
好啊!
真好啊!
哈哈哈哈!
唔...赵兄有个好儿子啊!
呜呜呜!”
众人无语的看见这老头哭着哭着还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揉揉脸,抱住人杰接着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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