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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娥不解。
“卖给谁啊,村里人想吃都自己抓了,没人买,城里人倒是会买,但是鱼到城里就死了,也不值钱,天天这样跑,家里活就没人做了。”
雷氏叹气。
高娥想了想觉得这些问题可以想办法解决。
“二嫂想要今天晚上我和老二就去抓,二嫂要多少?”
高娥狐疑的看着雷氏:“听你这意思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雷氏笑了一下:“倒也不是,抓两篓没什么问题。”
“那先抓一篓。”
高娥不确定的说。
“行。”
雷氏点头。
高娥看雷氏是硬把板栗壳抠开的,经常干活的手,指甲很厚,手很粗糙,板栗壳就显得很薄。
“你爹会打制刀片吗?”
高娥突然问。
虽然雷氏能把栗子剥开,但是速度太慢。
“会,我爹什么都会打。”
雷氏说到这里有些骄傲。
“那让你爹打制个刀片,咱们做个剥栗子的工具,以后剥栗子容易一些。”
雷氏愣了一下:“还有能剥栗子的工具?”
说实在的,雷氏也不喜欢抠栗子,半天下来指头尖疼。
“嗯,我画一下,等你爹打好了刀片,刚好咱们请木工,到时候做几个。”
高娥说着去画。
雷氏感慨,二嫂不愧是读书人的娘子,还知道剥栗子的工具。
高娥刚画完,外面两位匠人师父就来了。
泥瓦匠秦师傅是坝上村人,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的高大、长脸,脸上布满了抬头纹,皮肤黝黑。
木匠安师傅是合县人,穿的体面些,身材中等,圆脸皮肤油亮,不过额头也是布满抬头纹。
两个人也认识,是陈泛生带过来的。
请他们的是陈杰,他们还以为是陈家老宅要翻新,所以先找到陈家老宅去了。
陈克迎过来陈泛生转身就要走,他慌忙叫了一声爹。
“两位师傅我给你带过来了,家里还有一堆事。”
陈泛生说着就走。
陈克有些尴尬。
秦师傅倒是知道陈秀财的大宅院卖了,但是没想到一家人会搬到这里来。
“这里不错呀。”
安师傅看到陈克尴尬转身看了看左右笑着说“上风上水一看就住过贵人。”
秦师傅一听也笑了起来:“可不是吗?当年修这鱼头坝的时候,这里住的可是宫里来的贵人,听说跟过太祖。”
两位师傅是来做生意的,也乐得说两句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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