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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凌燕飞行了出去。
到前院有几个戈什哈要跟着,全让安贝勒给轰回了。
“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打狼去。”
他两个出了贝勒府大门,远处有几个人还在。
可是一见安贝勒出来,头一低全溜了。
安贝勒淡然一笑道:“你瞧瞧,兄弟,就这么见不得人。”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没一会儿已出了东师府胡同,满街的人都避得远远的,也都不动了。
安贝勒左右一看,扬声叫道:“那一个是带头的,给我过来一下。”
一个中年瘦高个儿跑过来,近前打了个扦,不安地道:“您有什么吩咐?”
安贝勒道:“把孟兰的四个蒙古卫士叫来。”
中年瘦高个儿忙扬手吆喝,那四个蒙古壮汉迟疑着全跑了过来,近前打个扦,垂手站在几步外。
安贝勒一指凌燕飞道:“你们认识他么?”
那瘦高个儿诚惶诚恐地道:“奴才们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安贝勒道:“当时你也在场么?”
那瘦高个儿忙道:“奴才没有。”
安贝勒道:“那你少说话,我问他们四个。”
那瘦高个儿忙恭应一声,哈了哈腰往后退了几步。
安贝勒转望四个蒙古壮汉道:“你们四个答我问话。”
四个蒙古壮汉低着头没一个敢吭气的。
安贝勒道:“怎么见着我就变哑巴了,说话呀。”
迟疑了半天,一名蒙古壮汉才嗫嚅着说道:“奴才不知道他是您府里的人。”
安贝勒道:“是谁的人都一样,你是皇上跟前的人也得讲个理字!你们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只要是你们有理,我马上把他交给你们带走。
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我从不护短,可是也绝不容别人欺负我的人,说吧。”
那蒙古壮汉道:“您府里的这位,揍了奴才四个,还夺下了我们格格的马鞭。”
安贝勒道:“是么,那他太大胆了,他为什么揍你四个来着?”
那蒙古壮汉道:“是奴才四个马快了点儿,差点儿没撞着他。”
安贝勒道:“你叫巴鲁图,是不是?”
那蒙古壮汉道:“是的,奴才是叫巴鲁图。”
安贝勒道:“巴鲁图,我生平最恨说瞎话,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人,你可最好跟我说实话。”
巴鲁图一哆嗦道;“是,奴才知道。”
安贝勒道:“那么,你再告诉我,他为什么揍你四个?”
巴鲁图头上见了汗,道:“是奴才嫌他躲得慢了点儿,骂了他一句。”
安贝勒“嗯”
了一声道:“那么,他就出手捧人了?”
巴鲁图道:“不是,是奴才先出的手。”
安贝勒道:“他捧了你四个没有?”
巴鲁图道:“没,没有,他只出手招架过!”
安贝勒道:“他抓孟兰的马鞭,又是怎么回事儿?”
巴鲁图道:“奴才四个不是他的对手,格格生了气,赶过去拿马鞭抽他,让他接住了,格格气得哭了,扔下马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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