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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凌燕飞走了过去。
看看行近,那七八个五城巡捕营的在石阶下一起打下扦去,却连正眼也不敢看凌燕飞一下。
安贝勒冲他们抬了抬手,带着凌燕飞径自进了福王府。
进福王府迎面来了总管哈铎,哈铎的目光从凌燕飞脸上扫过,一个扦打了下去,道:“奴才向贝勒爷请安!”
安贝勒抬了抬手道:“福晋在么?”
哈铎垂着手,哈着腰道:“王爷知道您来了,在花厅候着您呢。”
安贝勒“哦”
地一声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哈铎道:“回您,是福晋差人请王爷回来的。”
安贝勒微一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先见见王爷,再见福晋吧,带路。”
哈铎恭应一声,转身带路而去。
哈铎在前带路,在长廊上左拐右拐一阵来到了花厅门口,他在门口一躬身,道:“禀王爷,安贝勒到。”
只听花厅里传出一个苍老话声:“让他进来。”
哈铎转冲安贝勒哈腰摆手;“贝勒爷,您请。”
安贝勒带着凌燕飞进了花厅。
进花厅一看,正中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胖老头儿,跟堆着一堆肥肉似的,典型的一个脑满肠肥的人物。
胖老头儿穿一身便服,手里还拿着个鼻烟壶,大刺刺的坐在那儿,连动也没动一下。
当然,亲王比郡王大,郡王比贝勒大,他比安贝勒高两级,又是安贝勒的长辈,自要端端架子。
安贝勒近前欠了个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七叔。”
福亲王捏了撮鼻烟往鼻子上一抹,连眼皮也没抬:“你坐。”
安贝勒没马上坐,转冲凌燕飞一递眼色道:“兄弟,你也该叫声七叔。”
凌燕飞上前一步,刚要见礼。
福亲王两个肉眼泡一翻道:“老三,这是谁?”
安贝勒道:“我海叔爷的再传,凌燕飞。”
福亲王两眼一直道:“你海叔爷的再传?他不是闯我内院,犯你七婶儿的那个……”
安贝勒含笑说道:“七叔,七婶儿整错了人。
所以我陪他来见见七婶儿。”
福亲王道:“你七婶儿整错了人,这话什么意思?”
安贝勒笑容微凝,道:“难道七婶儿没跟您说?”
福亲王道:“说什么了,你七婶儿只告诉我有个贼闯内院要犯她。
别的什么也没说!”
安贝勒道:“要是这样的话,只有把七婶儿请出来了,您是不是可以让我见见七婶儿?”
福亲王道:“老三,他真是你海叔爷的再传?”
安贝勒道:“瞧您问的,我还会骗您不成!”
福亲王道:“那你七婶儿怎么说他……”
安贝勒道:“您最好还是请七婶来一下,当面问问七婶儿!”
福亲王迟疑了一下,向外扬声叫道:“来人,请福晋。”
只听哈铎在外头应了一声,步履声随即远去。
福亲王一抬手道:“坐,你们俩都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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