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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时分,影五推着姚师父去了后院。
沈卿回了院里,大抵过了一炷香时间,茉莉神色急促,步履匆匆来到小院。
“小姐,二夫人将姚师父堵在后院里了,说是要让小姐给个说法,还问你为何放男子进后院,不知道家中有女眷吗?”
栀子说的绘声绘色,将沈梓安的神态举止学的惟妙惟肖。
沈卿神色淡漠地笑了起来:“二叔这是装不下去了,明明不想让我父亲回来,却又不好明说,便让女眷出手,如今见女眷没达成目的,只能自己下场了。”
“小姐,我们不过回来三年,二老爷也太心急了些,不怕侯爷将他们一家撵出去吗?”
这些下人不知,沈卿却知道,沈梓安想要独占沈府。
“这府邸终究是我父亲的,他想改成他的,三年后便是我们走了,他也能住的心安理得了,不然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导致这么多年,连主院也没进去。”
沈卿边往后院走,边跟栀子娓娓道来。
沈卿到时,姚师父满脸都是汗,被影五护在身后,沈梓安也到了,铁青着脸怒视姚师父以及影五。
沈晨与沈烟站在沈梓安身后,沈烟更是一脸委屈又憋闷的落泪。
“二叔这是作甚?”
沈卿一脸无辜地询问着满脸怒意的沈梓安。
因着这举动,周围远些的花丛树林间站了好些下人。
沈卿不希望沈梓安一家子没事找事,沈蔚本就与他的兄弟们不怎么亲近了,如今再与沈梓安闹崩了,以后更是没有亲兄弟依仗。
“菀菀,你怎的这般没有分寸,后院女眷这么多,你还让男子进入后院,这,成何体统?”
“这是我沈家的后院,我的护卫进后院无任何不妥,倒是二叔,如此鸠占鹊巢,可是想将我沈府据为己有?”
沈卿面不改色道。
沈梓安阴着脸,愤愤不平道:“菀菀这话是何意?我沈梓安如何会做如此背信弃义之事,若是菀菀觉得我们住在这碍你眼了,我们搬走便是。”
“二叔怎会如此以为?不过二叔若是想搬走,菀菀也不好阻拦你们去过好日子。”
沈卿脸色温和,态度端正,看起来似乎很为沈梓安有新家而高兴。
四周众人脸色各异,姚师父垂着眸子冷冷一笑:“我家王爷派我来保护姑娘安全,若沈府容不下在下,我回宴亲王府便是。”
此话一出,沈梓安、沈晨、沈烟皆变了脸色,周围沈府的奴才们交头接耳议论着:“王爷?我家姑娘竟然得到王爷派人保护,真是厉害。”
“哪个王爷?宴亲王是何人?”
四周响起吸气声:“你找死呢?宴亲王可是摄政王,你想死别牵扯我们哦。”
周围奴才们的蛐蛐入了沈梓安耳中,让他脸色变了几变,青了白,白了黑,经过几番变化,最后只讪讪笑道:“菀菀可能误会了,你们随意在后院玩,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的,那就不打扰了。”
沈卿往沈梓安他们处看了看,几人的脸色变化不定。
沈晨与沈烟明显对于沈卿认识宴亲王,神色有些嫉妒与不满。
“无妨,二叔可以在此多待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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