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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摇摇头,“你气海刚刚开辟,还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自然而然的内视心湖,巡游气海,之所以能来此全是因为在你尚未开辟气海前,我的本身已经给你做了引导,好好记住你现在看到的样子,每个人第一次巡游气海都是难能可贵的。
大道修行,难免染上尘埃,登天之路能走多远,全看气海是否洁净,心湖是否澄清。”
宁白峰抬头问道:“那我们这样在这里走动,不会让它侵染吗?”
白衣男子爽快的一声笑,然后轻轻说道:“这也是我不能在此多做停留的缘故,气海既是沟通天地的桥梁,也是孕育大道的暖巢,每个人的气海开辟,有且只能有一人巡游,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就如同我的一缕残念,若是长久居住于此,必定被你的气海同化孕育,到时候出来的是什么,那就谁也说不准,然而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本命物。
没有灵智的物品炼化到身体里的气海,会慢慢孕育的同本人心灵相交,就像我曾经给你讲过的飞剑,本命飞剑和身外飞剑,就是从这里发生区别。”
安静的听着刘叔讲解的宁白峰,忍不住的轻声打断,“那若真是有灵智的活物在气海里孕育,会发生什么。”
白衣男子似乎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轻声道:“你曾经蹲在鸡窝旁边看母鸡孵蛋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鸡蛋从里面往外面破壳时出来的是什么,而当你从外面打破蛋壳时,里面的又是什么。”
宁白峰略作思考,回答道:“鸡蛋从内部破壳,出来的是小鸡。
而从外面打碎,出来的是蛋黄和蛋液。”
白衣男子点点头微笑道:“人体的气海就像是一枚鸡蛋,资质不同,气海的大小也不相同,有些可能是麻雀蛋,也有些可以是鹅蛋,蛋壳的厚薄取决于体魄的强健与否。
当气海未曾开辟,而这枚蛋从里面开始破壳时,就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实这种情况,道家曾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夺舍,儒家则是说的比较委婉,称其为李代桃僵,何为桃僵,僵,死也。
试想看,若真有灵智的活物从你的气海里孕育出来,你还是你么。”
白衣男子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又接着说道:“我之所以等到你从外面打碎这枚蛋壳后才出来与你见面,也是迫不得已,本以为你还需要很久才能打碎这枚蛋壳,却没料到是如此之快。
云宁村极为特殊,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村民受到村子环境的影响,体质极为不凡,稍作修行,就能成就极高,但是相应的,气海的蛋壳也是极厚,不花一些水磨功夫,破开很难。
你短时间内有此机缘,着实可喜。”
宁白峰随着白衣男子漫步在这片纯净的水面上,感觉走出很远,但又像是在原地踏步,直到看见平静的水面上,悬浮着一把玉剑时,才确信自己走动过。
白衣男子看着面前有近七尺长的玉剑时,有些如释重负的松口气,“面前的这把剑,就是我要带你来看的东西,这把剑是我成就大道之后,追寻上古圣贤的脚步时,无意中发现的一块剑形玉石,精心打磨后才成此剑,剑成之日,气贯天外,连我自己的本命剑都承受不住它的剑气,差点折断。
庆幸它尚未自己诞生灵智,如今将他作为临别之礼赠送与你,就让它在你气海里蕴养,慢慢炼化成本命剑吧,他日心意相通之时,则可透体而出,斩敌与外。”
宁白峰看着悬浮在水面上造型古朴的玉剑,看着剑身靠近剑柄处若隐若现的文字,好奇问道:“这把剑的名字叫“云”
么?”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苦笑,但仍旧平静的说道:“这把剑本身没有名字,放到你体内,离开云宁村时,村口牌坊上的那个云字冲过来,附着到剑上,这才有这么个字。”
白衣男子说完,身形有些暗淡。
宁白峰看到此景,有些不舍,“刘叔,要走了么。”
白衣男子微笑道:“是时候了,再留,对你有害无益。”
宁白峰明白,世上无不散之宴席,然而,离别总是伤感的,这一别,既是永远。
白衣男子一个招手,玉剑灵活的飞到宁白峰面前,“炼化它吧,我的执念也该消散了。”
宁白峰问道:“如何炼化。”
白衣男子神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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