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值的太监通传了一声,百里婧跨入了紫宸殿的门槛,行了该行的礼,便静立在一旁。
盛京连续发生凶案,前一次是墨问,这一次是韩晔和她,事关重大,终于惊动了景元帝,刑部的官员直接将百里婧送入了宫中,说是有关事宜由陛下亲自过问。
紫宸殿内气氛凝重,景元帝居高临下地问道:“落驸马,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三番两次行刺你?你的武功好,也见多识广,可知对方是什么来路?”
韩晔垂首答:“微臣不知。”
司徒皇后听见韩晔的回答,冷笑了一声道:“不知?若是不知,刺客怎会专挑你下手?”
景元帝一直不曾让韩晔起身,他便只能跪在那,他向来都是清高且孤傲的,这般做小伏低的模样在百里婧看来竟陌生得很,但,与她无关,她已寻不到任何理由来维护韩晔,他与她是完全不相干的人了。
听父皇母后的意思,那些黑衣人已不止一次刺杀过韩晔,而她昨天误打误撞正好碰上了。
“微臣愚钝,百思不得其解。
带累陛下与皇后娘娘费心,微臣万分惶恐。”
韩晔的语气仍旧诚恳,不慌不忙。
景元帝见问不出什么,便对一直不曾出声的百里婧道:“婧儿,昨夜你也在场,可曾伤着哪里?”
百里婧摇头,受伤的不是她,是韩晔。
“那,你可看清了黑衣人的来路?”
景元帝接着问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百里婧想起,那些黑衣人叫韩晔吃下一颗药丸,若是韩晔吃了,必定得受他们的威胁,听从他们的吩咐,而他们的目标的的确确就是冲着韩晔来的,从昨夜开始一直处于惊吓中的百里婧心里一沉,难道说韩晔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可这些年来,他在她面前坦坦荡荡,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婧儿?”
见百里婧失神,司徒皇后沉声唤了她。
“母后,”
百里婧抬起头来,答道:“我只记得……杀了人,别的都记不大清了,只是听那些黑衣人说话,不像是盛京人,似乎是中原口音。
黑衣人头目用的兵器是刀,刀上挂着好些铜环,我曾听师父说过,中原的某些门派擅长使刀,刀上坠铜环,有迷惑人心之功效。
但仅凭这些,我猜不出具体的门派,不过,我的三师兄对这些兵器很有研究,若是让他协助刑部调查,肯定能一举捕获刺客。”
“婧儿,你的三师兄?”
景元帝下意识地望了望一直跪着的韩晔,道:“他现在何处啊?”
百里婧据实以答:“三师兄林岑之参加了今科武举,正在等待放榜,人在盛京。”
景元帝满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高贤,传朕的旨意,让林岑之去刑部待命,若是破了这个案子,朕重重有赏!”
又看向韩晔:“既然落驸马受了伤,便回去好生歇着吧。
皇后意下如何啊?”
司徒皇后素来不苟言笑,对韩晔更是一直没有好脸色,开口道:“婧公主虽然不曾受伤,可受了惊吓却是不争的事实,本宫若是查出来是谁捣的鬼,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任他长了几双翅膀,本宫也定要将他的羽翅一根一根全拔个干净!”
她走下高阶,睨着仍旧跪在殿内的韩晔道:“陛下还要处理公文,不相干的人都退下吧。
婧儿,你过来——”
司徒皇后说着,便率先朝紫宸殿的殿门走去,百里婧对景元帝行了个礼便跟着去了。
作为“不相干”
的人,韩晔随之起身,恭敬地拜别景元帝,转身出了门。
他的一边膝盖跪得麻木,背上那道长长的伤口似乎也裂开了,表情却仍旧平静,没一丝紧张慌乱,他早料到如今的局面,帝后会以最羞辱的方式来对待他,而他心爱的女孩无动于衷地立在一旁,所说的、所做的都对他十分不利,让他无从辩驳。
司徒皇后携着百里婧朝后宫的方向去,韩晔跟在后面,余光不得不收回,若说景元帝是老狐狸,那么,司徒皇后便是老狐狸身边蛰伏的蛇蝎,虽然他的手中握着她的秘密,足以置她于死地,他却只能憋在心里一声不吭。
出了紫宸殿,已近午时三刻,上马前,韩文忽然小声道:“爷,落公主请林岑之去府上做客了。”
又是林岑之。
他乃无双国士,镇守边疆,震慑四方宵小。他曾退敌百万,无人匹敌,获封不败战神。今朝,卸甲归乡,受人轻视,遭人欺辱,想过平凡生活的他。结果某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六个姐姐...
...
...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
一个流落妖域的人族少年,因百滴白虎精血而成就半妖之躯,在满满都是套路的三界之中,为打破宿命的牵绊而不断突破自我,问鼎仙界巅峰这是一部修仙爽文,杀伐果决,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