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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从她嘴里难得冒出“哥哥”
两个字,商郁嘴角不着痕迹地。
霍让一眼看破这两人之间的事儿,适时地插进话题,替温颂打圆场,“当然没问题。”
“就是就是。”
岑野早就盼着她和商郁和好如初了,又八卦地和温颂打听,“小温颂,你嫂子呢?是不是在房间里,你去叫出来一块玩儿。”
温颂求助地看向商郁,尴尬得快要抠脚了。
她总不能说,压根没有什么嫂子,商郁嘴上的口红印是她弄上去的吧。
商郁接收到她的眼神,却无动于衷,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要看她怎么和旁人解释,她与自己的关系。
见他视若无睹,温颂微微一笑,索性瞎说:“没嫂子了,他刚才被甩了。”
“?”
岑野等人懵了,“不是才在一起没多久吗?”
“对啊。”
温颂没弄得太清楚,以为他们说的是商郁刚分手的那个前女友,反正张嘴就是胡编造谣,“我刚过来的时候,看他嘴上还有口红印,应该是分手吻吧。”
在场的几人,顿时笑开了,揶揄地看向商郁。
堂堂商家太子爷,刚谈上没两天就被人甩了?
商郁听见这话,胸腔发出一声笑,气笑的,舌尖抵了抵腮帮,问:“我只听说过分手炮,你上哪儿整出来个分手吻?”
“挺时髦?”
他盯着温颂笑问。
分手炮。
从他嘴里说出来,温颂瞬间想偏了。
温颂还没说话,岑野视线掠过商郁劲瘦有力的腰际,突然和温颂道:“你哥和你嫂子不可能分手了,人两口子闹着玩呢,都是情趣。”
温颂疑惑,“啊?”
岑野朝商郁抬了抬下颔,“你看他今天那根皮带,压根不是他平日里会买的牌子,一看就是别人送的。”
“而且,你知道什么关系才会送皮带吗?”
温颂闻言,这才发现,商郁今天那根皮带,是她上次赔西装的时候送的。
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僵硬,“什么关系?”
“当然是男女朋友啦。”
岑野啧啧两声,说得头头是道:“不然,谁会好端端送一个男人皮带?”
温颂下意识朝商郁看了眼,只见他目光戏谑,全然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
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这,这样啊。”
话还没说完,沉明棠眼神怪异地扫过她的双唇,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扔出一枚惊雷。
“诶,小颂,你今天的这个口红颜色,怎么和刚刚蹭在商总嘴上的特别像,好象一模一样。
你不会就是商总的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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