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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瞬间有些凝固,本来嬉笑的游观和韩鹿也停了一瞬,但是韩鹿和游观反应极快,立刻插科打诨的将话题不着痕迹地转走了。
之后,没人再开什么玩笑了,众人都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夹杂着几句贺之松和余瑾年关于公司业务上的问询,以至于不让气氛太过尴尬。
安宁看着桌上大家都在吃饭,她今天本来以为自己缠了余瑾年这么久,才让他松口带自己来见他的朋友们,自己一定会成为桌上最耀眼最瞩目的焦点,可是桌上的白鹤、韩鹿,一个一个的比她受欢迎多了,韩鹿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再怎么受欢迎,是一个帅气十足的男孩子模样,她还挺喜欢的。
可是贺之松的女朋友白鹤,凭什么比自己好看那么多?
“瑾年,你看阿松和白鹤,穿的好像是情侣装呢,真好看,我们等下也去买好不好?”
安宁看着贺之松和白鹤,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她拉着余瑾年的衣袖,甜甜地说道。
白鹤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韩鹿却眉头一紧。
阿松?这女人是太会说话还是太不会说话,贺之松对女人冷淡在京城早已经是出了名的,现在当着别人的女朋友面这么叫贺之松,是什么意思?
她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安宁。
安宁本来就较小玲珑,被韩鹿充满了煞气的目光一瞪,整个人就放下了筷子钻到余瑾年怀里。
“瑾年,韩鹿怎么瞪我啊?我好害怕。”
她委委屈屈地抱住余瑾年。
余瑾年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简直被她们家惯的太不懂事了。
可是这个场景下,余瑾年本身和韩鹿并不熟悉,并不好开玩笑来混过去,他将怀里的女人拉出来,冷冷地说:“人家哪里瞪你了?赶紧吃饭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我、我本来就没有说错啊,韩鹿,你刚刚是不是在瞪我?”
安宁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安家将她宠得不像话,她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现在她怎么忍受得了众人的焦点不是她?怎么忍受得了当众被男朋友不当一回事?
韩鹿听了安宁的质问,笑了笑,眼中冰冷异常,白鹤也十分气愤,她没有韩鹿反应快,但是她知道,肯定是安宁不受韩鹿喜欢了,韩鹿才会对她怒目相对。
因此,正想说话,就看见韩鹿安抚的眼神飘了过来。
余瑾年听了安宁的话,一阵眉头紧皱,这女人,也太会说话了,让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再责备她,她今天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来。
正满脑袋官司的打算开口训斥安宁,就听见韩鹿那边开了口。
“没有啊,可能我眼神不好吧,我眼睛近视,今天没带眼镜,看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睁大一些。”
韩鹿完全没在意安宁的质问,或者说,不想和她计较,轻飘飘的把话题揭过。
“这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所以你不开心了来瞪我,不过我刚刚是对着阿松和白鹤说的啊,要生气也是他们吧?”
安宁还在继续说着,她的本意是想恶心恶心白鹤,谁让她抢了自己的风头,可是韩鹿这么护着她,倒让她不自觉地掉转了枪口。
“是啊,我能生什么气呢,毕竟我和瑾年关系那么好。”
韩鹿悠悠地说,眼神意味不明的瞟向余瑾年,好似带了那么一丝幽怨。
韩鹿虽然打扮的很像男孩子,但她五官精致异常,无论是男孩子形象还是女孩子形象都能轻而易举的吸人眼球,这么一眼扫过去,眼角带情,看的众人一阵鸡皮疙瘩,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和余瑾年有什么往事。
“你、你为什么叫他“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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