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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事,你不给我一个解释?”
陆旧谦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处,闭上了眼睛,孩子是他不可磨灭的痛。
南千寻浑身一僵,难道他知道了孩子的事?他要抢走孩子吗?
不,孩子绝对不能被他抢走!
她已经失去了他,难道连孩子也要被剥夺吗?
她沉默不语,陆旧谦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看着她,本来只是想看她是什么表情,没有想到这种熟悉的姿势让他把持不住自己,看着她的嘴低头吻了下去。
南千寻伸手推着他,努力的挣扎,陆旧谦知道她不情愿跟自己接吻,放开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说:“南千寻,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只狐狸精?”
南千寻咬着唇,一言不发,心里却无比的渴望这个人赶紧离开。
一个给她的身心灵带来这么大伤害的人,她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他,眼泪哗啦一下从眼角落下,陆旧谦看到眼角的眼泪,顿时清醒了起来,他陆旧谦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勉强一个女人来解他生理需要了?
他放开了她起来去了浴室里,拿着莲蓬头从头到脚的浇了下来。
南千寻躺在地上许久,转过头去看浴室的门,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还是不想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开了门去了天天的房间把门给锁好,躺在了天天的身边。
陆旧谦在浴室里泡冷水澡,泡了好几个小时,浑身的药劲都下去了之后,才从浴缸里出来,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她粉色的浴巾,拽下来围在了腰间。
到了床前,他看到她已经不在房间里,掀开被子躺了上去,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她刚刚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心里有些烦躁,将头埋在被子中,闻到了被子中那种熟悉的香味,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南千寻在隔壁的房间里一夜未眠,次日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饭,在煮粥的时候,纠结了半天,到底要不要给他煮点?
想了想,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江城了,以后他在江城她去南川市,应该不会经常见面了!
陆旧谦还在熟睡,总觉得好像有一道视线在看着他,他睁开眼睛来,看到天天趴在床边,拖着腮看着他。
他展开一抹笑容,说:“早!”
“泥为醒么会在窝麻麻的床上?”
天天歪着头问道。
陆旧谦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但是看着小家伙,他又有些不忍心欺骗他。
“昨晚喝醉了!”
“泥每次喝醉了都会抢别人的床吗?窝麻麻昨天晚上跟窝睡了一个晚上。”
天天疑惑的问道。
“呃……”
陆旧谦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天天,吃早晚了!”
南千寻在厨房里喊了一声,天天看了看陆旧谦说:“帅蜀黍,窝麻麻已经做好早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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