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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是大事,我在S市吃喝玩乐日子很清闲,所以我要体谅他,我要照顾他的情绪,反正只要他爱我就行了。
可是,根本不是这样子,难道我就不辛苦么,什么都是我一个人,我就没有任何牺牲么?就是因为我以前这种可笑的想法,所以何之洲也那么认为。
他认为我很空、认为我无所事事,所以脑袋抽了要与人斗气炫富……”
沈熹说到这,眼眶有点红了,豆豆也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问沈熹:“你没有跟大神解释么,原因根本就是顾芸芸她……”
“不解释了!
他爱知道就知道,不乐意知道就不知道。
我跟他在一起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事情,难道他以前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沈熹火气很大,说话也带着气。
其实有些话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何之洲就算清楚她是什么人,他也是会说那种话,就像那次她和陈寒的事。
何之洲从来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过度袒护自己女人。
何之洲当然也不是圣父,他只是认为女人之间的斗气很无聊,仅此而已。
沈熹说完,豆豆认真地想了一番,然后开口:“熹熹,这一次,我支持你。”
沈熹:“嗯?”
豆豆握拳:“支持你作,作个痛快!
大神干嘛看不起人,凭什么看不起人啊!
就像你说的,谈恋爱就应该作个痛快,这一次非要大神低声下气求你和好!”
沈熹笑起来,举起牛奶杯与豆豆干杯:“Cheers!”
只是作分手了怎么办?
沈熹:“分手就分手,还没有结婚就不在乎我的男人,我要来干嘛,留着过节啊!”
——
波士顿的何之洲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再一次拨打沈熹电话,电话一如既往被掐断。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何之洲沉下心:沈熹在生气?
沈熹现在哪是在生气,她正兴高采烈地与豆豆在商场Shopping,什么是庸人自扰,有些事想开了,所有的不快乐都烟消云散了。
沈熹现在就快活的不得了,Shopping结束又去了KTV唱歌。
豆豆踩着沙发扯高音,她在象牙白的欧式高脚长桌跳舞。
一个个挂掉何之洲的电话,她有那么点过意不去,更多是畅快淋漓。
豆豆说她小媳妇变女王了,沈熹觉得自己是压迫太久,终于拿起两把菜刀闹革命了。
终于,沈熹第六次挂了何之洲的电话,何之洲也不再打电话过来。
豆豆问:“大神他……”
沈熹:“没关系。”
只是真的没关系么?沈熹耸耸肩:“豆豆,我没错,对不对?”
豆豆坚定地点头。
因为沈熹的关系,何之洲和豆豆也是互加朋友圈的好友。
当晚,豆豆在朋友圈发了一组照片,题目是《快活的一天》,里面上传了六七张照片,记录了一个快乐的周末生活。
其中有一张,是沈熹踩着长桌跳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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