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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自己人,她得分清楚里外……”
一顿接道:“现在不怕她要赖讹人了。
待会儿我去找她去,干脆把话跟她挑明了。
她要是再拿她那一套讹人,我就到宗人府抖露她的出身去!”
嘉亲王忙道:“安蒙,你可不能这么干。
你这不是对付她,是对付七叔。”
安贝勒道:“我是让她逼的,这话我一经挑明,我不信她还敢再讹人。”
凌燕飞道:“不妥,大哥。”
安贝勒道:“怎么不妥?”
凌燕飞道:“殿下刚才说过……”
安贝勒一摆手道:“你们是瞎操心。
固然,这件事要是抖露出来,头一个倒霉的是七叔,可是她这个福晋,她的荣华富贵也没了,她能不考虑考虑,除非她愿意再回到江湖去过那种抛头露面,看人脸色要小钱儿的日子去,你们以为她会愿意?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茶来伸手,饭来张口,那么多丫环、老妈子侍候着,福王府里的大权在握,我绝不相信她会愿意再回过头过那种日子去。”
嘉亲王看了看凌燕飞道:“兄弟,也许他是对的。”
凌燕飞没说话。
安贝勒忽然站了起来道:“我这就到七叔那儿走一趟去。”
嘉亲王忙站起伸手一拦道:“慢着,安蒙,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安贝勒道:“还有什么好计议的。”
嘉亲王道:“咱们这位七婶儿可是个厉害人儿,她要是伸手跟你要证据呢。”
安贝勒道:“你不就是个人证么?”
嘉亲王道:“不错,我是个人证。
可是万一她要是指你是故意挟怨中伤呢,谁都知道我跟你的私交不错……”
安贝勒道:“你的意思我懂,可是你堂堂的嘉亲王、皇太子,难道还会作伪证不成?”
嘉亲王道:“安蒙你别忘了,七叔凡事都听她的。
七叔这位和硕福亲王,身份也不低啊。”
安贝勒道;“那也难不倒我,让七叔说她是那个旗的好了。
只要查明她确是那个旗的,我安蒙低头认罪就是。”
嘉亲王道:“安蒙这么一来,你可就跟七叔干上了。”
安贝勒冷笑一声道:“这种事七叔自己不拿主意,还处处护着她,那也怪不了我。”
凌燕飞道:“大哥,您能不能不管这件事?”
安贝勒道:“不行,说什么我也要管。
兄弟,话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是个什么脾气你知道,这件事我要是低了头,那世界上就没有公理了,这件事我要是低了头,也会惯了她的下次,你们俩在这儿坐坐,我去去就回来。”
他可是说走就走。
话说完,人已大步出了书房。
嘉亲王笑笑说道:“让他去吧,他就是这脾气。
我欣赏的也就是他这种脾气,朝廷里要多几个像他这样的人,那就永远不会有奸佞了。
兄弟,咱们坐咱们的。”
他们俩刚坐下,一阵急促蹄声由远而近,旋即停在了贝勒府门口。
书房里听的清清楚楚,嘉亲王道:“许是有事儿来找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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