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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进来了两名戈什哈,福康安当即吩咐说道:“备轿,送王爷回府去。”
两名戈什哈搀着福亲王走了,福康安站着没动,连送都投送,他没心思顾别人了,他现在顾的是自己,他背着手在精舍来回踱了步,他担心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口口口
天快晌午的时候,福康安正在书房里待着,一名护卫快步走了进来,一躬身走近福康安面前低说了一阵。
福康安脸上变了色,站了起来,道:“这是那儿来的消息?”
那护卫道:“外头听来的,可靠不可靠奴才不敢说!”
福康安道:“你看那女人会这么做么?”
那护卫道:“爷,这当儿那女人成了罪魁祸首,准是死路一条,您想,只要说声放她,让她干什么她不愿意?”
福康安脸色转白了,一咬牙拍了桌子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法子整我……”
目光一凝接问道:“那女人昨儿晚上确送到孝王府去了?”
那护卫道:“您忘了昨儿晚上那辆马车。”
福康安一点头道;“嗯,对,孝王去的时候骑马,走的时候却换了马车。
那女人若是没有口供,他们又是凭的什么拿人?不行,我不能让这个女人跟那份口供送到宗人府去,去叫鲁天鹤来。”
那护卫应声施礼而去。
口口口
曙色里,一辆大车驰进了孝王府偏门。
车上装的有青菜,有肉,活鸡活鸭应有尽有,赶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浓眉大眼壮汉子。
车进偏门,一名亲随拦住了车,冲赶车的壮汉道:“老秦,今儿个怎么你去买菜了?”
赶车壮汉道:“老刘病了,今儿个我替他跑一趟。”
那亲随“哈”
地一声道:“他那儿是什么病,淘空了身子了,再往那儿跑准活不过这个秋天,今儿个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他是到车旁伸手翻了起来。
赶车壮汉忽然神色一动道;“老明,帮我卸卸车好不,我上趟茅房去。”
那亲随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真行啊,肥水不落外人田,还舍不得拉到外头去,谁叫我碰上了,去吧,去吧,别掉下去!”
赶车壮汉谢了—声,跳下车飞步而去。
孝王府西院有个小厨房,这不是做下人饭的地方,做下人饭的大厨房在东院。
一大早,大厨房里刚升火,小厨房里已经忙上了,火上炖的全是银耳、莲子一类。
有个俏丫头端着个盖碗刚出小厨房,不远处传来嘘地一声,俏丫头扭头一看,只见浓眉大眼的壮汉老秦站在一棵树后冲她招了招手,俏丫头神色一紧,四下看了看,忙走了过去。
俏丫头到了树后,跟老秦嘀咕一阵,然后俏丫头走了出来,老秦不见了。
俏丫头进后院把盖碗送进了上房,这当儿后院还静得很,院子里只有两个站班的护卫。
俏丫头又从上房里、走了出来,快步到了两个护卫跟前笑吟吟地道:“赵爷、巴爷,我刚忘记告诉您二位了,总管有事儿请您二位马上去一趟。”
一名护卫道:“什么事儿,我们俩正在站班。”
俏丫头笑道:“总管还能不知道您二位在站班,天都已经亮了,府里的人也都起来了,您二位还怕什么!”
另一名护卫道:“梅宝说的是,咱俩去看看去吧。”
他俩走了,俏丫头望着他两个不见,抬手一招,老秦如飞射落,一把匕首交到了她手里,两个人刚要往上房去。
“站住。”
不远处忽然传来—声淡喝。
两个人一惊投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是昨儿晚上送王爷回来的那位,天太晚了,王爷没让他回贝勒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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