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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韩望舒把头上唯一一根翡翠簪子拔下来,塞到传旨公公手里。
簪子入手,公公便知道这是上好的东西,值不少银子这应该是他传旨生涯中收到的最重的赏赐。
“公公,辛苦您跑一趟,下山去吃点茶吧!”
那公公还想推辞一下,沈白榆终于开口了:“秦公公,这是二小姐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秦公公收了翡翠簪子,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咱家刚刚入院时,听说二小姐要回京都击鼓鸣冤,是什么事情需要咱家帮忙带个信吗?”
韩望舒:有这好事?好呀!
好呀!
韩望舒又将自己院子着火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自己屋子被锁,困在火里出不去的时候,韩望舒还流下了恐惧的泪水。
听着韩望舒的遭遇,沈白榆握紧手中的宝剑。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谋害相府之女?”
这背后之人定然也是有权有势之人,这人为什么这样做?沈白榆一时间没有想明白!
他看向挤成一堆的衙役,冷冷开口问:“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这一声询问犹如催命符,衙役们个个抖成筛子。
“回沈将军,小的们正在努力查找线索。
二小姐是有怀疑目标,但是没有证据小的们也不好贸然给人定罪!”
说完,衙役头子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都藏在雪里了。
韩望舒:这样能让脑子清醒吗?
“二小姐,你怀疑谁要杀你?”
沈白榆看向韩望舒,示意她大胆的说出来。
“她!”
韩望舒指向庵主!
庵主瞳孔陡然放大,韩望舒怎么会指向自己。
“二小姐?您是不是指错了,无凭无据您不能把罪名俺在贫尼身上,这是要杀头的罪行呀!”
庵主强装镇定,她笃定韩望舒没有证据,即使皇上身边的人在此,她也不能把自己怎样!
“二小姐,您那日并未见到放火之人,没有证据证明庵主就是放火之人,我们不能只听您一面之词就抓人!”
衙役头子再次强调没有证据不能抓人,韩望舒也看出来了,锦瑟郡主的爪牙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
他们是靠不住了了!
韩望舒: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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