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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宠溺是可以分开的,宠也谢是责任,而溺,才是爱,因为爱,所以沉溺!
如同漂泊在大海中的一叶浮萍,即使有上岸的机会,却甘愿随波逐流,沉溺也是一种奢求!
——安安
安安眼角的泪痕慢慢干涸,沉醉在沈易南的唇齿之间,没了狼,却忘了未来。
顺着他的节奏,伸手解开了他的扣子,把他的头埋在胸前,空气中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就在身下,白希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红晕,纤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
她披散着栗色的长发,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褪下。
他白希的肌肤上一层薄薄的汗,贴着她的身体线条,肌肤纹理仿佛都重合了。
安安不自觉出声,眼角是异地滚烫的泪!
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他的脉搏在跳动,于是她的身体里有了两种心跳声……
调整者姿势,他便整个人覆了上去,酒窖里的醇香混合着暧昧的气息,黑暗中只有不断溢出的声音,隐隐的,带着叹息和犹豫。
没了黑白,没了自我,直到两个人紧紧相拥,沉沉的睡去!
沈易南醒来时只觉得头痛得厉害,睁开了眼却置身于一片黑暗中,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带着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有一种异常的感觉在心里慢慢升腾。
熟悉却陌生,似乎那个举着酒杯猫儿一般蜷缩在躺椅上身影就在眼前,可是却看不清晰!
头痛到快要爆炸,两只手攥了拳头,额角都是汗,安安只觉得身下一阵酸痛,再醒来时,就看见沈易南疯狂的敲着自己的头。
“易南哥哥,你放手,放手啊”
安安带着哭腔慌乱的握住他不断打向头的手,将他搂在自己怀里,一边温柔地揉着太阳穴,一边低身的在她耳边唤回他的狼。
阻止他近乎自虐的行为!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求求你,求求你”
疼痛被温暖的气息所包围,环中的人渐渐的放松,安安松了一口气,此时才想起,昨晚发生的,腿间的酸痛让她越来越羞涩,可是如水的眸子还是关切的盯着怀里的男人,
渐渐缓解的疼痛让沈易南逐渐恢复了清醒,起身看到那个小巧的女人,眼神中是一丝迷茫,随即看着赤裸相对的两个人。
渐渐了然于心。
安安在他的眼里读出了愧疚的意思,他愧疚?扯起一丝苦笑。
“易南哥哥,我本来就是你未婚妻的!
沈氏上下,大院里外,没有人不知道”
言下之意,就算咱们发生了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
大大的眼睛里除了少女经人事的羞涩,还带着一丝鼓励和安慰。
沈易南搂过她光洁的身体,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板栗色的秀发。
他说,“谢谢你,安安”
她却因为他的一刻温柔,泪流满面!
沈易南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当然,这个正常不包括间歇性的头痛。
依旧如同以往,他是沈氏的最高权力者,冷漠,狠辣,不容置疑。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如两年前,只不过,宽大的办公室里多了一面酒柜,从前的茶具被一瓶瓶精装威士忌所取代!
斜靠在窗边,威士忌的辛辣不断地刺激着喉咙,转眼杯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明明记得自己从不喝这么刺激的酒的,可是却还是一杯一杯的灌下去,似乎千杯不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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