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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衙的库银和粮仓你们随便抢,事后平分给所有兄弟。
但这城内的平民百姓不能祸害。”
阮二知道“血铃铛”
常年打着劫富济贫的旗号,故而屡屡作案被官府追缉,却少被民众举报,这才能在山东流窜这么久。
但他是个见了路过的雁子都要薅一把毛的人,不甘心地说:“冒着杀头风险破了城,难道看着满街商铺都不敢动一指头啦?贫民穷,那不是还有富商和士绅吗?”
狄花荡耐着性子解释:“官与民好分辨,贫与富的分界点在哪里?目标明确时,可以劫富。
但眼下城内局面混乱,人人杀得血气上涌,一旦放开了这条线,堤坝就会崩,屠衙就会变成屠城!”
阮二低头受教,到底还是觉得不痛快,便说:“屠衙不需这么多人,我和我哥先去官库。”
他们走时,狄花荡再次警告:“阮大阮二,别犯浑!”
闯入官署的马贼们,把衣冠不整的许知州从后院马厩处拎到狄花荡面前时,阮氏兄弟正在库房里跳脚骂娘。
州府的财帛库几乎是空的,银两没有多少,破铜烂铁倒是一箱箱堆着,做兵器都嫌断得快。
粮仓也是离谱,面上看是满的,抽去中间隔板,下头全是空洞,几十石陈粮都凑不齐。
一个吏目被揪过来按头跪下,刀剑架颈,吓得面如土色。
“官银呢?今年的新粮呢?”
阮大厉声逼问。
吏目抖如筛糠:“都在这里了……库银年年亏空,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新粮,各县的夏收都还没汇过来呢,哪有新粮。
州城外面也有官田,但还没割麦,知州大人说满地麦浪看着有气象,等御史大人来巡视时再割。”
阮大破口大骂:“恁娘的,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州城,穷成这副鬼德行!
难道还要爷爷们去割麦打谷不成?”
阮二把刀锋往吏目的颈椎里推:“整个高唐州,就没有哪处有库银和存粮?那你也不用顶着这个无用的脑袋了。”
“有!
有!”
吏目吓得大叫,“夏津县城!
他们割完麦,都快打完谷了,是个丰年!
听说桑、棉、杏也卖了不少钱!
他们那个知县清廉得很,钱粮都入了公账,如今高唐州再没有比夏津县更满当的官仓了。”
阮二用力拍了拍他的脸:“你最好别骗我。”
“全是实话,一个虚的字眼没有!”
吏目苦苦哀求,“小的当差也是讨碗饭吃,养家糊口,好汉饶小的一命……”
阮二提刀起身。
吏目心弦一松,却见他倏地返身,刀光如雪。
头颅血淋淋地滚落地面,阮二愉快地说:“哥,你都听见了?夏津离此,快马不过一个多时辰,干不干?”
阮大转念,点头道:“干。
县衙也是官衙,没违了她的令。
不过,你觉得要事先说一声吗?”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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