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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武人哎!
他干嘛动脑子想文人才想的酸段子?爹娘得笑死。
他俯过身,鼓起勇气揉一揉她的发顶,说:“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不过我们可以一起找答案啊。
“
雪荔困惑,都忘了推开他摸自己头的手了:“一起找?”
林夜:“对啊。
咱们不是一起同行吗,你不是会跟着我一起和亲,一起去汴京吗?这么长的路,咱们总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啊,对不对?”
雪荔沉默片刻。
她低下头:“不对。”
她被他说得有点心动,可她仍是摇头,记得自己是要去光州。
自己不会去庐州,更不会去汴京。
自己想……想去哪儿呢?等去过光州后,她也不过随便走罢了。
难道那时候,她还会回来找小公子吗?
小公子还接受她吗?
雪荔想这些时,没有说话。
林夜把空间给她,也没再打扰她的思路。
林夜背过身去铺自己今夜休憩的床,他要解外袍时,犹豫了犹豫,朝后方看一眼。
少女无动于衷。
林夜便哼一声,刷一下解开了衣带,脱掉外衫——冒犯不冒犯的,既然没人在乎,便是抛媚眼给瞎子。
林夜慢吞吞:“说起来,你被傀儡丝刺中,为什么不会死啊?”
他只是随意聊,并不抱期望。
谁知道雪荔沉默一下后,竟然回答了他:“因为我心脏的位置,不在傀儡丝抓的位置。
我师父用药改了我的身体……没人能摸准我的命脉。”
师父?
她果然不是冬君,因为真冬君没有师父。
林夜心中沉吟,口上随意:“……这么私密的事,你不应该告诉我。”
雪荔偏头:“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共患难吗?”
林夜回头朝她笑,开玩笑道:“我知道了你的秘密,用来杀你怎么办?”
林夜发誓,他在幽暗中,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微微亮了。
雪荔问:“你要杀我吗?”
林夜:“……你为什么表情这么期待?”
雪荔:“不,我现在没有表情的。”
林夜噗嗤乐,弯起眼睛:“对,你就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一颦一笑都要靠你自己去指挥……”
他说得快乐起来,听到雪荔问他:“你是在笑话我吗?”
林夜一怔。
他想说“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
,但他看着她的眼睛,又一下子迷失其中,喉头话被堵住,一时间没说出来。
一时没说出,便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林夜生出懊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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