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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来的林夜靠着雪荔肩头,气息轻软拂颈,雪荔握着自己的书册,松手就要把人扔掉。
但粱尘回头看了她一眼。
从小到大,他姐姐总说,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运气,力挽狂澜。
比如此时,粱尘一眼看到了雪荔手中染了血的书册。
粱尘急道:“你怎么还有空看书啊?看吧,书被血弄脏了。
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公子好像带了什么药粉,可以擦掉所有污渍……”
雪荔拔出的匕首,抵在被她按着的林夜的脖颈。
雪荔眼波一晃:擦掉所有污渍?
打斗忙乱间,粱尘回头看到雪荔手中的匕首。
粱尘以为雪荔要对公子下手时,就见雪荔手忽然朝外一翻,一刀划破偷袭的一个刺客的脖子。
她回头发现他的震惊,迅速丢开了自己杀人的匕首,将手朝后一背。
雪荔虔诚地拖住晕过去的林夜:“我特别会照顾病人。”
--
林夜再一次睁开眼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没有战斗,没有敌人,只全身酸痛,头晕目眩。
也不知敌人有没有抓到。
屋中很静,木桌木椅缠着蛛网,空气中有尘土潮气。
林夜一醒来,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林夜趴伏在床上,咳得自己周身无力、眼眸湿润。
他抬头,
血与汗糊在一起,他很不舒服,不想用这么糟糕的形象见人。
可他没有力气收拾自己。
他意识还没有清醒,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谁,只觉得自己可怜而委屈。
少年语气因意识糊涂而透着一腔亲昵,声音湿漉漉的:“我头疼脸疼眼疼全身疼,你怎么不管我?”
他说话的调子像跳舞一般有趣,而他面对的人不懂何谓“有趣”
,只是在他说话时,忍不住看他。
雪荔涣散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她回忆昨夜发生的事:“你的侍卫甲踩狗屎崴了脚,在养伤;侍卫乙被树上掉下来的一窝喜鹊砸到,在养鸟;我的手下丙和丁在审问敌人。
我自告奋勇,说我上,我来照顾你。”
什么甲乙丙丁乱七八糟的。
雪荔迎着林夜迷离的眼睛:“我正在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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