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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在那身衣服旁边,屋子一个机关门忽然开了,有一个男子跑出来,要抱我。
我扭断了他的手,还没如何,他先大哭大闹,说我要杀人。”
雪荔敷衍:“断只手而已。”
林夜弯眸:“就是,断只手而已。”
湖波细纹荡在一前一后的少女与少年面颊上。
雪荔三言两句说完了:“许多打手过来,说要教训我。
我自然不好坐以待毙,就出了手。
他们叫来的人越来越多,我算了算,觉得可以一路打出去,我就一路打出去了。
等我打到没人再出来的时候,那个管事就说把房子送给我了。”
雪荔琢磨,原来赚钱如此容易。
不过“问雪”
很贵的话,她买了匕首就不剩多少钱了。
还是得赚更多的钱。
雪荔想到了之前那个卖包子的小二:或许可以通过那个人,把这座城中的“暗娼”
全部抢过来,为她赚钱?
林夜严肃道:“阿雪,楼里很多人都是被迫的。
你收服了这里,找官署打点关系的事另说,能不能把楼里那些人放出去?他们未必愿意从事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意。”
雪荔:“见不得人?”
林夜想了想,用她能理解的话说:“就像那个侍女逼你穿你不想穿的衣服,那个从机关门后冒出来的男子想抱你,你师父逼你杀人,我想摸你的头。”
他扮个鬼脸:“不过我只是想,可没逼你……我和他们都不一样。”
雪荔:“我师父也没逼过我。”
林夜:“但你也不喜欢……”
雪荔:“我没有喜欢与不喜欢。
你若是再说我师父坏话,我便杀你。”
林夜沉下脸,倏地停住脚步。
雪荔一直沿着湖畔走,一直听他在后方说话。
他脚步声瞬停,她立刻感觉出来,但她依然没有停步。
她又走了一段路,身后脚步声没有跟来,雪荔才有点儿茫然。
她停下步,回头望他:不走了吗?
她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不到一丈距离,林夜想: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安静的,寂寥的,空落落的……看着人,怪让人心疼的。
她武功那么强,总是反驳他。
他心里愤怒她有什么值得心疼的,可只消她这样回头看他,他……许是好色之名太强,他实在是个凡夫俗子,为美色折腰。
林夜任劳任怨地重新走向她。
他那点儿不快,在他走近、雪荔告诉他“我会放了那些人”
时,消失殆尽。
林夜俯眼望她,她仰脸看着他。
清风静拂,他身上的苦药香拂向她,她发间的芳菲也掠向他鼻端。
林夜乌漆漆的眼睛低下来,静看一重重水波荡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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