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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郁浑身紧绷,低头时看见向云来的鼻孔里流出蜿蜒的血。
他终于吻了下去。
鲜血让他心疼,但又令他昂然地亢奋。
可惜的是,第一次很快结束了,因尴尬而脸红的隋郁怔愣看着向云来。
向云来又一次进入了他的海域。
但这一次和刚刚完全不同:向云来进入后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意识像云一样漂浮在被风雪覆盖的山岭之上,浏览一切。
他进入隋郁海域的时间和高.潮的时间一样长,瘦削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向云来眼中的茫然随着解离状态的消失而消失。
他也脸红,红到耳朵上,红进眼白里。
他张开双手揽着发愣的隋郁,隋郁不敢彻底压在他身上,用双臂支撑自己的体重:“对不起……”
他说一句,向云来就昂起头吻他一下,总要打断他的话,不让他有道歉的空隙。
鼻血不再涌出来,但仍未干涸,他们脸贴脸地纠缠,血糊了向云来半张脸,也沾满了隋郁的脸庞。
“你变丑了。”
向云来笑他。
在这场情.事里他是绝对的主导者,控制节奏和气氛,也完全控制着隋郁。
隋郁解开向云来的衣服,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印满血的吻痕。
空荡荡的冰箱如今塞满了食材,向云来问他什么时候去采购,隋郁说:我开始盼望你来做客的那一天。
他一边回答,一边把发晕的向云来抱上餐桌。
他不知道隋司打了多少药,不知道是否超出安全剂量,但向云来的症状仍旧持续着,他们做的一次或者两次,完全无法让向云来恢复正常。
家里的一切地方都可以延长这疯狂的氛围。
向云来兴奋的时候,会贴着隋郁的耳朵说一些难以置信的话。
隋郁原本能够在向云来面前扮演巧舌如簧的翩翩君子,但今日他完全应对不了这样的话,脸火辣辣地红,只能小声应:“好。”
他们关了灯,拉上纱帘,身影重叠在23楼的窗户上。
向云来想拉开帘子,隋郁却不肯。
但动作太大,向云来揪窗帘太紧,哗啦地把隋郁装上去没多久的帘子拉掉了一片。
“好劣质……”
向云来笑得颤抖。
隋郁和向云来滚进云雾般的纱帘里,无端地想起婚纱店里披着乱糟糟头纱的向云来。
新娘,穿嫁衣的新娘。
这念头太怪异了,但他掀开向云来裹在身上的白纱帘子时,还是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享受新婚的那个人。
他们还造访了封闭的阳台。
阳台留着一扇窗户,能看见遥远的山景。
晨曦照在他们汗淋淋的皮肤上,向云来甚至晕厥了几秒,清醒时他晃着晕乎乎的脑袋笑:“差点摔下去了……差点就要跟你死在一起了。”
这话也很像誓言,他说完便立刻觉得矫情又害羞。
隋郁却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啄吻:“我可以。
我很荣幸。”
结束了疯狂的十几个小时后,向云来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
洗澡时没清醒,隋郁做饭时把锅摔在地上也没清醒,梦像长长的糖葫芦,一个接一个串连不断。
说不清是噩梦还是寻常梦,总之尽是那些陌生人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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